外婆傳了三代的翡翠鐲子,媽媽珍藏二十年的字畫,婆婆一句“都是一家人”全賣了,給小叔子換了輛車。她賣了十八萬,東西實際值四十二萬。我報警那天,丈夫在派出所門口攔我:“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我甩開他的手:“你媽拿我四十二萬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一家人?”
我的嫁妝,他的新車
外婆傳了三代的翡翠鐲子,媽媽珍藏二十年的字畫,婆婆一句“都是一家人”全賣了,給小叔子換了輛車。
她賣了十八萬,東西實際值四十二萬。
我報警那天,丈夫在派出所門口攔我:“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我甩開他的手:“你媽拿我四十二萬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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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佩蘭把手機屏幕懟到我眼前。“看,宇軒的新車,落地二十三萬。”
照片裏那輛白色轎車在4S店門口反着光,周宇軒比了個剪刀手,笑得見牙不見眼。我筷子停在半空,包間裏其他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遠。
“媽真有本事。”周宇軒的女友陳思琪接話,“這麼快就湊齊了。”
“還不是把晚棠那些首飾字畫變賣了。”江佩蘭的聲音帶着理所當然的得意,“放着也是放着,還不如給宇軒換輛車實在。”
我手裏的筷子掉在盤子上,瓷器碰撞的脆響讓所有人都看向我。
“甚麼首飾字畫?”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
“就你結婚那會兒帶來那些嘛。”江佩蘭夾了塊魚放進碗裏,“我尋思着你也不常戴,堆在櫃子裏落灰,正好宇軒要買車,就拿去換錢了。都是一家人,分那麼清楚幹甚麼。”
桌下週景深的腳踢了我一下。我偏頭看他,他眼神示意我別說話。
“一家人就該互相幫襯。”陳思琪接話,“晚棠姐真大度。”
我的手握緊了茶杯。那套翡翠首飾是外婆傳給我的,三件清代字畫是我媽陪嫁的時候專門找專家鑑定過的。我結婚的時候,江佩蘭說幫我保管,怕我一個人住丟了不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