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老家帶來50箱自釀藥酒。
酒店前臺帶我去宴會廳時,非說我帶的是茅臺年份酒,強制我按市場價補交五十萬“開瓶服務費”。
爲了宴會順利舉行,我抵押了老家的房子交了錢,轉頭就報警。
“警察同志你好,前臺掉包了我價值兩千萬的茅臺年份酒!”
那50箱酒是我帶去展會招待客戶的自家釀的藥酒,成本20一斤。
但你既然說是茅臺,那就按茅臺賠吧!
“開瓶服務費五十萬,請儘快結清。”
我盯着前臺屏幕上那行字,還沒來得及反應。
身後傳來妻子的聲音。
“老公,怎麼了?”
她懷孕七個月了,我扶着她從機場一路打車到酒店,本想着先安頓下來再說。
沒想到進去竟然要先交50萬?
她扶腰站在我旁邊,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虛汗。
“沒事,你坐會兒。”
我把她扶到大廳沙發上,轉身回到前臺。
……
大廳人來人往,全都看熱鬧般停在原地,盯着我和妻子。
她原本就不舒服,被這些細針一樣的視線幾乎刺穿,臉色更加蒼白。
“這哥們兒真猛,五十箱茅臺也敢闖?就爲了不交開瓶服務費?”
“那活該啊,現在酒店這系統六親不認,掃描定生死,誰能糊弄過去?”
竊竊私語毒蛇般鑽進耳朵。
我瞬間無話可說。
因爲我知道,在絕對被動的局勢下說甚麼也沒人信。
在所有人眼裏,從沒出過錯的酒店系統,是不可能誣陷我的,前臺經理更是公事公辦。
怎麼看都像是我在鬧事賴錢。
我深吸一口氣。
“王經理,既然不交錢貨不能進,那我先放在外邊,總行了吧?”
“等我的客戶到了,他會親自和你證明這是藥酒還是茅臺。”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後一條路了。
藥酒沒按約定時間送進酒店宴會廳,無非就是賠2000違約金,我認栽。
王豔冷笑一聲,像聽到天大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