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貼老本,替全村賣光了八百萬斤滯銷豆角。
剛留三萬塊準備帶我媽看病,村長就領着叔伯們堵了門,罵我中飽私囊。
他們指着我媽罵我們是絕戶,逼我交出救命錢去修村祠堂。
我紅着眼一言不發,轉空銀行卡,背起我媽走人。
次年,全村的豆角爛在地裏發臭。村長找上門,跪着狂扇自己巴掌求我救命。
我挑了挑眉,指着身後的全國商超採購總監:
“老村長,別啊,讓人家看到,影響了隔壁村的生意就不好了。”
......
“嘭!”
木門被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八萬塊!陳浩,你他媽心夠黑的啊!連我們全村人的血汗錢都敢吞!”
村長周衛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身後黑壓壓堵着大半個村的人,手裏拿着鋤頭、扁擔,活像要把我生吞了。
我正把我媽往輪椅上扶,聽到這話,手猛地一僵。
“周叔,你這話......”見來者不善,我壓着火氣開口。
……
“咔嚓”一聲,藥丸連着塑料瓶被碾得粉碎。
李二狗用力碾了兩下,嬉皮笑臉地開口:
“喲,多髒啊,絕戶老太婆吃了別拉肚子。浩子,演苦肉計不想給錢吧?”
“我艹你媽!”我抄起牆角的鐵鍬就要衝。
“打!給我打!反了他了!”周衛山大吼一聲。
幾個村民衝上來,幾扁擔砸在我後背,我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看着已經翻白眼、進氣多出氣少的母親,我絕望了。
我不能拿我媽的命賭!
“別打了!錢,我給!”我死死咬破了嘴脣,顫抖着拿出手機。
指尖每在屏幕上點一下,都在心頭刻下一道帶血的仇恨。
“早這樣不就結了?”周衛山笑眯眯報出一串卡號。
“叮——”
轉賬成功。
我舉起屏幕轉了一圈:“八萬!一分不剩。現在可以讓我們走了吧?!”
本以爲破財消災,事情就此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