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盛悅雅的第二十次婚禮上。
她爲了自己的初戀兼救命恩人,又一次拋下了我。
直到婚禮結束,才收到她的電話。
「阿年,洛星的腿疾又犯了,你......應該會理解我的對吧?」
等我徹底認清了現實,放棄她的時候。
她卻身着雪白婚紗,苦苦哀求。
「我能不能,做你的新娘?」
可她不知道,如今掌控身體的,是我的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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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盛悅雅的第二十次婚禮上。
她爲了自己的初戀兼救命恩人,又一次拋下了我。
直到婚禮結束,才收到她的電話。
「阿年,洛星的腿疾又犯了,你......應該會理解我的對吧?」
等我徹底認清了現實,放棄她的時候。
她卻身着雪白婚紗,苦苦哀求。
「我能不能,做你的新娘?」
可她不知道,如今掌控身體的,是我的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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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先生,都超時五十多分鐘了,咱們這......還繼續等嗎?」
站在旁邊的司儀小聲催促了我好幾次。
我拿起手機,重新撥打了那個熟悉的號碼,依舊無人接聽。
抬眼望去。
今天的婚禮現場是她喜歡的紫羅蘭配色。
……
2
到家後,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直到凌晨兩點半。
幸好醫生的生物鐘本就不規律。
這樣等下來,倒也不算疲憊。
這時門鎖轉動的聲音,在空曠的房裏顯得很突兀。
盛悅雅開門見屋裏的燈還亮着,微微皺眉:「你怎麼沒睡?開着燈多浪費。」
浪費?
難道五十萬,還比不上家裏亮燈的幾度電嗎?
只是這樣的話,我沒有說出來。
她脫下鞋,將外套丟在了一旁,然後在原地等待。
我知道。
她在等我爲她換鞋,享受俯視我、被我嬌寵的感覺。
畢竟在洛星那裏,她是哄人的那個。
在我這,她得成爲被哄的。
迫於無形的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