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七次矇眼識新娘遊戲,戴着眼罩的賀崢又一次在人羣中抱住了他那個離異的初戀。
而我作爲今天訂婚宴的準新娘,尷尬地被晾在原地。
明明遊戲前他在我手腕噴了專屬香水,信誓旦旦說這局絕不會認錯。
此刻他摘下眼罩,卻悄悄低頭對我耳語:
“許玥剛離婚,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如果我不選她,別人會笑話她沒人要的。”
他理所當然地拿走了獎品,“反正咱們都要結婚了,項鍊讓給她戴一次怎麼了。”
在賓客的起鬨聲中,他親手把那條象徵一生一世的傳家 寶戴在許玥脖子上。
可他忘了長輩們定下的規矩。
這場遊戲贏家戴上項鍊,就是賀家祖傳兒媳的正式冊封。
而我也不會再給他第八次機會了。
......
大廳裏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的鬨笑聲。
那些名媛公子哥們交頭接耳,目光銳利的落在我身上。
“看吧,我就說賀少心裏只有許小姐。”
……
2
接下來的三天,賀崢沒有回過公寓一次。
他寸步不離的在醫院陪護許玥,甚至被人拍了照片發在網上。
熱搜詞條上寫着:賀家大少夜伴初戀,好事將近。
照片裏,賀崢低頭輕聲哄着病牀上的許玥,眼神無比溫柔。
而我這個剛被搞砸了訂婚宴的正牌未婚妻,成了全網嘲笑的笑話。
面對外界的指點,我沒有哭鬧,也沒有質問。
我照常穿着職業裝,化着淡妝,準時出現在賀氏集團的總裁辦。
作爲賀崢手下的首席執行官,賀氏有一半的江山是我打下來的。
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有條不紊的簽發着文件。
“寧總,這是東郊開發區的核心項目資料。”助理將文件放在我面前,眼神裏透着擔憂。
“通知法務部,把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換成賀雲琛的人。”我頭也不抬的吩咐。
助理愣住了,壓低聲音提醒:“可是寧總,這是賀少準備在接任大典上用來立威的項目,如果換了人,賀少在董事會那邊......”
“照做。”我打斷她的話,語氣堅決。
不僅是東郊項目,接下來的三天裏,我悄無聲息的轉移了手裏負責的所有核心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