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年初二,我在家庭羣看到老公發了一條視頻。
視頻裏,老公站在桌子上朝空中撒錢,喊着:“今晚的消費由陳總買單!”
我愣愣的坐在癱瘓的婆婆牀前,
眼神緊緊鎖定那個視頻角落處那個老公早已承諾過我會遠離的他的女兄弟。
周茜茜,是老公的女兄弟,也是老公從小玩到大的青梅。
不小心點出視頻,我發現羣裏的視頻已經撤回了。
我瞬間明白。
他發錯羣了,他們還有一個小羣。
那個多次背地說我壞話,把孕期的我氣到流產的小羣。
流產後,老公信誓旦旦的和我說他退羣了,以後再也不和那羣狐朋狗友來往。
可現在他不僅還在和那羣人聯繫,他還在拿着我的錢裝大方。
那錢是我爸媽給我的,要給婆婆做最後一個治療療程用的。
我冷笑一聲,收拾東西連夜回孃家。
爲了照顧婆婆,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孃家過年了。
……
2
想着想着,鼻頭有些發酸,車在這時也到站了。
我搬着行李箱下車, 一路到了家裏。
推開門後,我聲音哽咽,“爸媽,我不和陳嶼川過了。”
爸媽看見我發紅的眼眶,愣住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媽媽,她連忙把我帶進屋。
“快進來,外面冷得很,幸好你回來的早,這年夜飯還差一道大蝦,就做你最愛喫的油燜大蝦!”
“剛好我和你爸提到你這幾年沒回家過年,也不知道你在婆家那邊怎麼樣。”
媽媽喜笑顏開,一邊說一邊給我倒了杯熱水。
爸爸也給我拿了毯子,然後馬不停蹄的去廚房做飯。
家裏頓時忙了起來。
我看着頭髮花白,還在忙活的爸媽,心臟泛起酸澀。
這幾年爲了照顧婆婆,過年我連孃家都不能回。
爸媽年紀也大了,要不是我今天突然回來,還不知道家裏這麼冷清,連對聯都沒貼。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