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程淵曾是京城最癡情的侯爺。
爲了娶孃親,他在長街跪了三天三夜。
他總把我扛在肩頭,笑說孃親是他求來的菩薩。
可近來,他常藉口公務宿在書房,半月不踏入孃親正院。
表姨母蘇蓉常來府上勸孃親。
“姐姐,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你別被侯爺這深情的表象騙了。”
孃親只笑着搖頭,低頭給爹爹繡荷包。
直到那天,我陪她出門祈福,半路折返。
親眼看到爹爹將表姨母按在假山後,親得難捨難分。
我哭着去拉孃親衣袖,以爲她會發火。
孃親卻只看着滿院枯萎的桃花,溫柔摸了摸我的頭。
“昭昭,髒了的糕點,哪怕曾經再甜,孃親也不要了。”
“等下了這陣春雨,孃親帶你去江南。”
1
爹爹程淵曾是京城最癡情的侯爺。
爲了娶孃親,他在長街跪了三天三夜。
他總把我扛在肩頭,笑說孃親是他求來的菩薩。
可近來,他常藉口公務宿在書房,半月不踏入孃親正院。
表姨母蘇蓉常來府上勸孃親。
“姐姐,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你別被侯爺這深情的表象騙了。”
孃親只笑着搖頭,低頭給爹爹繡荷包。
直到那天,我陪她出門祈福,半路折返。
親眼看到爹爹和表姨母在假山後廝磨,難捨難分。
表姨母嬌笑:“要是姐姐知道是我,怕是要傷心死。”
爹爹:“現在是我升遷的關鍵期,絕不能傳出閒話,你乖些。”
“等風頭過了,我就找藉口降她爲妾,娶你爲妻。”
我哭着去拉孃親衣袖,以爲她會發火。
孃親卻只看着滿院枯萎的桃花,溫柔摸了摸我的頭。
……
2
沒過兩日,爹爹便找了個好聽的由頭。
“阿婉,蓉兒孤身一人在京城,客居在外多有不便,說出去也叫人非議。”
“不如把她接進府里長住,平日裏也能給你做個伴,你意下如何?”
他自以爲姦情未露,戲演得情真意切。
孃親也並未拆穿,由着他將蘇蓉安置在西苑。
自打蘇蓉住下,爹爹更是連日宿在前院書房。
偶爾派人傳話,說是等得空再來看孃親。
可每逢夜半,書房通往西苑的角門卻總是敞着。
孃親聽完,只賞了傳話小廝一貫錢,連一句問候都未曾回。
五日後,連綿的春雨終於停了。
我在院子裏憋得氣悶,便趁着丫鬟不注意溜到了後花園。
泥土溼滑,我走得急。
剛過月亮門,便迎頭撞上一個人。
“哎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