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山神求了貓官回家抓氾濫的蟑螂。一週後,蟑螂滅門。貓耳獸人少年居高臨下:「人類,你以身報答本咪。」第二天,一個黑衣青年提着我斷尾的貓官上門。
1
我向山神求了貓官回家抓氾濫的蟑螂。
一週後,蟑螂滅門。
貓耳獸人少年居高臨下:
「人類,你以身報答本咪。」
第二天,一個黑衣青年提着我斷尾的貓官上門。
這着裝顏色......我謹慎地問:
「您是倖存螂嗎?」
他咬牙切齒:
「滅蟑螂的不是這頭好喫懶做的肥貓,是我!」
貓官被扔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抱着折了的尾巴,微弱地「咪」了一聲。
黑衣青年氣得又踢了貓一腳。
確認他不是倖存的蟑螂來找我報滅門之仇。
我鬆了口氣。
回想一週前,樓下租戶報復社會,導致蟑螂氾濫。
……
2
【啊啊入室搶劫般的愛情上演第二場了!】
我臉燒得好熱。
壞貓趾高氣揚讓我以身相許我能大大方方地答應,因爲知道壞貓對我沒意思,只是看上了我這個飯票。
眼前這個男人不同。
總有預感,答應了會有了不得了的大事發生......
我半天吭不出氣來。
他說:「和外面的貓說分手。」
我終於能喘氣了。
大聲對不甘撓門的傢伙大聲喊:
「白司!我通知你,我們分手了嗷!」
撓門聲沒有了。
恩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小碎步走開:
「恩人,睡次臥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