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資深“寶寶病”重症患者。
從來沒幹過一天活,因爲我的十八個爸爸從小就告訴我:
這世上的苦,寶寶連聽都不需要聽。
新來的部門女主管,是個狂熱的“獨立女性”癌。
她看到我連喝水都要助理擰瓶蓋,直接把一摞半人高的報表砸在我的小軟榻上。
“職場不養閒人,也不養嬌妻巨嬰!女人必須靠自己喫苦才能獨立!”
他一把扯掉我的眼罩,
“這些報表今晚做不完,你明天就給我滾去掃女廁所!我看你離開了男人還能不能活!”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被她尖銳的聲音兇得直抽噎。
我拿出手腕上的微型通訊器哭唧唧:“爸爸,有個壞女人要寶寶去掃廁所,還要寶寶喫苦......”
女主管雙手環胸,只當我是個精神失常的腦殘。
他不知道,就在我說完話的一瞬間,我的18個爸爸,已經從四面八方瘋狗一樣的往這裏來了。
......
顧愛南低頭掃了一眼我手腕上的通訊器。
……
2
我沒有擦桌子。
我把抹布疊好放在桌角,拿起包。
我踩着下班的鈴聲走進了電梯。
地下車庫裏,一輛勞斯萊斯停在專屬車位上。
管家福叔打開車門,微微鞠躬。
"小姐,請上車。"
我鑽進後座,整個人陷進堆滿玩偶的座椅裏。
膝上放着一隻兔子,是十二爸爸從南極寄回來的。
車載屏幕亮了,大爸爸的臉出現在畫面裏。
他穿着西裝,背後是落地窗,映出城市天際線。
董事會正在進行,高管們坐在長桌兩側,面面相覷。
他把所有人晾在一邊,只看着屏幕裏的我。
"寶寶,今天上班好不好玩?"
我縮在玩偶堆裏,猶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