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家穿進真假千金文的第五年,我們一家三口靠着全員瘋批的人設,在侯府橫着走。
我爸假裝狂躁症,一言不合就拆家;
我媽假裝被害妄想症,天天晚上在院子裏磨刀;
而我是被接回來的真千金,只要假千金敢靠近我,我就汪汪大叫衝上去咬人。
侯府覺得我們一家在鄉下中了邪,嫌棄地將我們扔在破落偏院自生自滅。
好不容易熬滿了生存打卡任務,準備一起回家,系統卻突然提示:
“警告:檢測到本世界僅有一名任務者,請勿與土著NPC過度綁定!”
我打包的手瞬間僵住。
如果只有一名任務者......
那和我一起穿來,每晚跟我一起復盤劇情,吐槽綠茶假千金的爹孃,到底是甚麼東西?!
......
冷風夾雜着雪花灌進破落偏院。
我爸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手裏還提着半截散架的太師椅。
“這破侯府的管家又剋扣咱們的炭火!老子剛纔一椅子把他拍飛了!”
……
2
京城的冬夜冷得刺骨,破落的偏院四處漏風。
我們一家三口像過去五年那樣,緊緊擠在一張破牀上取暖。
心裏壓着事兒,我怎麼都睡不着。
五年前,我們全家一起穿進這本名爲《假千金的團寵路》的爛俗小說裏。
爲了完成生存打卡任務,我們裝瘋賣傻,靠着股不要命的狠勁兒,硬生生在這狗窩般的地方熬到了現在。
我媽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將我摟進懷裏。
她身上帶着晚熟悉的皁香,溫熱的手在我的背上輕輕拍着。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熟悉的走音,熟悉的咬字,連拍打的頻率都和以前一樣。
我靠在她懷裏,鼻腔陣陣發酸。
這些,怎麼可能作假?
可系統冰冷的倒計時仍懸在頭頂......
我不死心,咬咬牙,決定最後再試一次。
我裝作半夢半醒,往我爸那邊拱了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