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和雙胞胎弟弟江渡,從小就喜歡比,比長相比身材比成績比受寵也比女人。
江渡十八歲搞大陪酒女肚子,江臨轉頭要了蘇也棠的第一次。
江渡二十歲被女同學逼婚,江臨轉頭帶蘇也棠去拉斯維加斯領證,還辦了場全校師生見證的婚禮。
婚後半年,蘇也棠懷孕了,江臨高興陪她辦理了休學,把她養在校外的公寓。
堂堂江家太子爺,白天洗衣做飯照顧她,晚上唱歌講故事互動胎教,她嘴巴饞了,他百般琢磨苦練廚藝,孕晚期腿抽筋,他再累也要爬起來給她按摩,貼心貼意的照顧,直到孩子出生。
蘇也棠被推回病房,看到江臨抱着寶寶,江渡按着寶寶的胳膊,醫生高舉針管就要往寶寶胳膊上扎。
蘇也棠眼睛一下就瞪大了,踉蹌着跌下病牀:“你們想對我兒子做甚麼?”
江臨伸出一條長腿把她隔開:“抽血做親子鑑定。”
“你不信我?”蘇也棠瞬間紅了眼眶:“你是我的初戀,從始至終,我只有你一個男人...”
“不,你有兩個男人。”江臨打斷她,黑眸深深的鎖定了她:“婚禮那天,和你在化妝間做的人是我,晚上洞房的是阿渡,之後半年,我和阿渡交叉上崗,同心同力,只爲你能早點懷上身孕。”
“爲...爲甚麼?”蘇也棠懵了。
她不明白,江臨爲甚麼要這麼對她。
她是他當衆下跪求來的妻子,他父母不同意,斷他信用卡把他關在家裏,他又是跳樓又是搬磚賺錢的,吃盡苦頭,只爲能和她在一起,孕期十個月,他親歷親爲的照顧,都不可能是假的啊。
“還能爲甚麼?當然因爲比起你這個人,我哥更在意你肚子裏懷着誰的種。”江渡低頭吻了下寶寶的臉,湊過來又要吻蘇也棠。
蘇也棠扭頭避開,江渡用力捉住她下巴,把她掰回去:“躲甚麼?那些晚上,你不是都很熱情?”
……
蘇也棠臉色一變,掀開被子就往外衝。
宋清瀾聲音追在耳後:“阿臨還是你聰明,找的孕母年輕又幹淨,才能懷孕快恢復也快,既不耽誤你爺爺臨死前看到太孫,又不影響你和阿渡後續的人生。”
蘇也棠剛要反駁她是江臨的妻子,不是甚麼可笑的孕母,電梯就到了。
匆匆趕往新生兒科,聽到護士喊:“江天?江天的家人在哪裏?”
“我在。”蘇也棠小跑着過去,接過護士遞來的材料。
只一眼,她臉就變了。
只因寶寶的出生證明上,父親那欄,竟然寫了兩個名字--江臨、江渡。
蘇也棠渾身血液都在上湧:“你們...”
“又怎麼了?”江臨不耐煩的皺眉,看到刻意加大加粗的兩個名字,他神情也尷尬起來:“可能不小心弄錯了吧,也棠你別生氣,我馬上找人改。”
“這不都是事實嗎?爲甚麼要改?”宋清瀾疑惑,表情又清純又無辜:“蘇小姐本來就有兩個男人,寶寶也有兩個爸爸,怕你們搶得打架,我才特意叮囑工作人員,把兩個名字一起寫上,怎麼?寫錯了嗎?”
同爲女性,如此折辱另一個女性。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囂張刻薄的女人?
怒火充斥了蘇也棠的每一寸,她想也沒想的甩手:“怎麼哪裏都有你?”
手還沒碰到宋清瀾,就被狠狠推回去。
她被推得摔倒在地,江臨目光鄙夷,帶着憤怒:“蘇也棠你瘋了?清瀾心疼你生產辛苦,好心幫你辦手續,還幫你帶孩子,你不好好感謝就算了,怎麼還動手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