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釣金龜婿,我在賞花宴連丟五條帕子。
卻被同一條狗叼回來四次,淪爲京城笑柄。
正打算跳湖訛個權貴時,有人懶洋洋開口:
「跳湖多疼啊。爺給你推薦一個,包成。」
虛空中的彈幕炸了:
【快逃!他在演你!你丟的第一條帕子就在他袖子裏!】
他卻俯身湊近,笑意頑劣:「想釣裴家人?我教你啊。」
我在賞花宴上丟了五條帕子,試圖釣個如意金龜婿。
卻只釣到了一條狗。
幾條帕子全被叼回來時,滿座貴女的笑聲幾乎掀翻了涼亭。
「沈姑娘這帕子,莫不是抹了肉骨頭味兒?」
「狗都嫌這帕子丟得不夠遠呢。」
我捏着那幾條沾滿狗口水的紅帕子,尷尬得想原地消失。
京城貴女圈講究「無心偶遇」,我細細算過貴公子的位置,在迴廊、假山旁都丟了帕子,卻不想一個都沒成。
……
2
裴衍之要我當他話本子的女主角。
「爺要將你和裴思明的故事寫出來,定能暢銷京城。」
我盯着裴衍之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嚴重懷疑他腦子有病。
但袖子裏爹的剖魚刀硌着腕骨,阿織還在大牢裏。
我沒有別的路。
「成交。」
清了清嗓子,把我花重金買來的消息說了:
「裴二公子爲人清正,不喜奢華,每日只喝西湖龍井,最愛讀《詩經》......」
「停停停。」他抬手打斷我,臉上那點笑意消失得一乾二淨,眼神裏帶了點「你怎麼這麼笨」的嫌棄,「全錯。」
我愣住了:「不可能!這是我花整整二兩銀子買來的!」
「你的銀子打了水漂。」他用扇子抵住我的肩頭,把我戳得連連後退,「我堂弟最討厭龍井的豆腥味,他只喝陽羨茶。至於《詩經》,那是他三歲開蒙時看的,現在誰在他面前提這個,他能當場翻臉。」
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眼前的彈幕適時飄過一行小字:
【他查過了。爲了幫你,他把裴思明從小到大的喜好都翻出來重新背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