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一個以丈夫爲天的好女人。
矜矜業業在生產隊大院宰了十年的豬,終於把俺男人供到了大學。
歸家那日,他看着我隆起的肚子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建江,你要當爹了,高興不?」
當時不懂他的欲言又止,直到後來生產那日我才真正明白其中緣由。
一牆之隔,他此時在陪着一個叫許雅琴的城裏女人生孩子。
「你放心,以後我會把你的孩子當成我的親生兒子對待。」
他說她笑,俺卻實打實聽到心窩裏去了。
丈夫是俺的天,丈夫說啥俺就做啥。
於是,我悄悄將兩個小子換了過來。
這下,就是親生的了。
01
「雅琴,我跟你保證,我陳建江定會把這孩子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此話一落,許雅琴的笑聲緊着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隔壁兩人笑得開心,可我心底卻頓時酸澀起來。
……
02
「劉春花,你是饞鬼託生的嗎,你知不知道這碗地瓜糊糊讓我在雅琴的面前丟了多大的面子?!」
建江此刻正在氣頭上,不由分說將那桶糊糊砸在了我的牀上,接着對我就開始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我滿心委屈開口解釋。
「你和婆婆都說地瓜糊糊有營養,我這纔想着留下來讓你送人的,難道我一心爲你着想還成錯了?」
「你就是嘴饞!」
婆婆沈玉蘭指着我一字一句嘶吼着。
「我明明告訴你雞湯不能動的,你就是看我兒子傍上了城裏女人,怕自己被休纔想的這種壞招!」
她還想着過來打我,沒想到腳下不慎踩到地上的糊糊摔了個狗喫屎。
後來直到我出了月子,她還窩在牀上養腿。
建江在家裏服侍了一陣子,後來學校來了信要他回去。
其實俺無意間聽郵遞員說了,那封信是一個叫許雅琴的女人寄來的。
在離家前一晚把俺喊進了屋,千叮嚀萬囑咐讓俺好好照看他老孃。
「你去哪都得帶着她,一步也不能分開,這纔是一個做兒媳的本分!」
俺拍着胸脯跟他保證,他說的話俺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