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信任我的妻子,忽然將公司交給我管理,她給自己放了一年半的假。
我很詫異,問她爲甚麼忽然信我了,她說以前不信我,是怕我身居高位被小姑娘看上。
現在她病了,國內治不了,必須要去國外。
可我後來才從她和小姨子的對話得知,她出國一年半,是要給前男友生孩子的,她懷了別人的孩子!
“流年,我要出國一趟。”
蘇輕語把我叫到書房,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她靠在沙發上,輕輕咳嗽了兩聲,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心裏一緊,連忙坐到她身邊,握住她冰涼的手:“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國內這麼多醫院,甚麼病治不好?我陪你去看。”
她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帶着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查不出來,醫生說必須去國外接受專門的治療,大概要一年半才能回來。”
一年半?
這也太久了吧?
她卻忽然又開口:“這段時間,公司就交給你打理了。”
我愣在原地,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交給我打理?
她連一份普通文件都要親自過目,從不給我半點實權,現在竟然要把整個集團交到我手上?
……
我站在門外,渾身冰冷,手腳都在發抖。
原來蘇輕語的虛弱是裝的,原來她出國治病是假的,原來她把公司交給我,根本不是因爲信任,而是另有圖謀!
臥室裏,蘇輕語忽然冷笑一聲,語氣陰狠:“你以爲你能反抗我?”
她拿出手機放了個視頻:“這是你洗澡的視頻,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就把它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甚麼樣子!”
蘇輕舞的哭聲瞬間僵住,只剩下絕望的抽泣。
蘇輕語冷哼一聲,轉身向門外走,我連忙躲在門口。
等到蘇輕語離開,我才推開門走進去。
蘇輕舞蜷縮在牆角,臉頰紅腫,抱着膝蓋不停的哭。
看到我進來,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我的懷裏,放聲大哭。
“姐......小年哥!”
她抱着我的腰,哭得撕心裂肺,“對不起,我不該瞞着你......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不能讓你再被騙了!”
我輕輕拍着她的背,心裏又酸又痛。
蘇輕舞從小父母早逝,是蘇輕語和我一起帶大的,我一直把她當成親妹妹看待。
她哭了很久,才慢慢抬起頭,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紙,顫抖着遞給我。
“小年哥,你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