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弟弟陸昭南非要在五一假期舉辦一場轟動全城的世紀婚禮。
爲了滿足他,我拿出了全部積蓄,甚至獻了半條命的血去賣錢,給他湊天價婚慶費。
可婚禮當天,他卻當衆奪過司儀的麥克風,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各位親戚朋友,我哥哥是個爲了錢去賣X的髒男人,他身上帶着病,不配上我們的主桌!”
我被親戚指指點點,恍惚衝出婚禮現場,遭遇車禍而亡。
在骨頭碎裂的劇痛中,我聽到弟弟和新娘沈清雅說:
“真晦氣,大喜的日子死在外面,趕緊叫殯儀館拉走,別影響了咱們收份子錢。”
我的血流乾了,心也徹底死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五一前夕,婚宴尾款的最後支付日。
......
“陸硯!你死了嗎?今天就是君悅酒店交尾款的最後期限了,你還不趕緊把錢轉過去!”
“要是耽誤了我的世紀婚禮,我跟你沒完!”
尖銳的叫罵聲伴隨着劇烈的砸門聲,狠狠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猛地從牀上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渾身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睡衣。
我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雙腿和肋骨。
……
電話那頭愣了足足五秒鐘。
“陸......陸先生,您確定嗎?”王經理的聲音甚至有些結巴。
“現在取消的話,您之前交的五十萬定金,按照合同只能退還三十萬。”
“而且臨近五一,我們酒店已經全滿了。您現在退訂,五一那天可就絕對訂不到任何像樣的場地了。”
“我非常確定,取消婚禮場地。”我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按合同扣違約金就行。至於那佈置到一半的玫瑰花,當垃圾扔了吧。”
“好的,陸先生,這就爲您辦理退款。”
嘟嘟嘟......電話掛斷。
陸昭南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才發出S豬般的淒厲尖叫:
“陸硯!你瘋了嗎?!你把我的場地退了,我明天在哪辦婚禮?!”
“親戚朋友的請柬全都發出去了,清雅會S了我的!”
他瘋了似的撲過來,揮拳就朝我臉砸來。
我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然後反手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
砰!
沉悶有力的擊打聲在房間裏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