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幫漁民的帝王蟹賣個好價,我賣房貸款買下三艘活氧運輸船。
可裝船那天,全島漁民卻用鐵鏈把我的船鎖在了碼頭。
“高檔餐廳一隻賣上千,你一斤纔給我們300,拿我們當傻子騙呢?”
“就是,今天一斤沒有600,這蟹就算死在艙裏你也休想運走一隻!”
我沒理他們,直接讓人砍斷鐵鏈,轉頭去了海對面的貧困漁村。
一年後,我的海鮮品牌上市,那個貧困漁村成了全國知名的富裕村。
而老家島上的漁民因爲錯過了最佳銷售期,滿池子的帝王蟹死絕發臭。
村支書領着一羣人跪在我的辦公樓下,哭喊着讓我10塊錢一斤當飼料收走。
我冷笑一聲。
“抱歉,我的活氧水箱只裝極品蟹,不裝死蝦臭蟹。”
......
“姓江的,想把我們的蟹運出島,先問問我們手裏的扳手答不答應!”
“今天這價錢談不攏,你的船別想離開碼頭半步!”
爲了讓望漁島的特產“冰海帝王蟹”走出深海,賣出天價,我賭上了全部身家。
賣掉了市區的海景房,背上了幾千萬貸款,訂購了三艘最先進的活氧深眠運輸船。
……
“人家收魚的最多給你五十一斤的死蟹價!”
“你放屁!”
陳四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蟹是我們從幾十米深的海溝裏撈上來的,風裏來浪裏去的是我們,憑甚麼你搞幾艘破船,動動嘴皮子就拿走最大的利潤?”
“真當我們是一輩子沒出過島的土包子?”
“江潮,今天我把話放這兒!”
“想收蟹,行!六百塊一斤!”
“少一分,你這三艘船就永遠給老子停在望漁島,當個紀念吧!”
“六百!六百!六百!”
漁民們揮舞着手裏的鐵棍和扳手,嘶吼着,彷彿他們纔是運籌帷幄的商業天才。
看着他們一張張因爲貪婪而扭曲的臉,我那點可憐的,想要帶領全島致富的鄉情,徹底被碾得粉碎。
我沒有怒吼,反而異常平靜地笑了。
“好。”
陳四海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獰笑,他以爲拿捏住了我。
“算你識相!趕緊籤新合同,付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