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西郊大院流傳一句話:溫頌是唯一能拴住傅淮琛的鐵鏈。
她和他形影不離,相知相伴。
長輩們也曾玩笑說,這輩子只有溫頌能制住他,想給二人訂下婚約。
誰曾想溫頌十五歲那年,父母出任務犧牲,這事不了了之。
她被留在大院特別關照,自此傅淮琛更瘋了。
但凡聽見旁人說一句溫頌的壞話,他就要衝上去將人打個半死,非要讓人跪在她眼前道歉纔算完事。
自此人人皆知,溫頌惹不得。
而她在日復一日的偏愛中,逐漸對傅淮琛深信不疑,情根深種。
但愛的保質期太短。
當傅家的小保姆蘇曉曉到來後,他們之間的矛盾逐漸多了起來。
她喜歡的牛肉湯變成了濃油辣湯,因爲蘇曉曉只會做辣的。
她珍愛的裙子全染成別的顏色,因爲蘇曉曉總忘記洗衣分類。
她收到的禮物全都不翼而飛,因爲蘇曉曉沒見過那些新奇玩意。
最讓她崩潰的是父母忌日那天,曾答應永遠陪她的傅淮琛卻一直沒有出現。
她跪在墓前,摩挲着父母的照片,輕聲替他找理由。
……
男人看了腕錶,說完這話轉身上車。
溫頌擰眉,看着對方消失的背影,不等她想清楚,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傳來。
她抬眸看去,爲首的人是黑着臉的傅淮琛還有......一臉委屈的蘇曉曉。
她下意識將信塞進內兜,手腕就被他死死攥緊。
“因爲你的舉報信,曉曉在院裏受了多大委屈,你甚麼時候變成這樣兩面三刀的人了?”
他滿臉怒意,不由分說的責怪。
溫頌疼的倒吸冷氣,眼淚毫無徵兆落下。
“你就這麼看我?”
傅淮琛瞥見她通紅的眼眶,呼吸一滯。
蘇曉曉見狀,毫不猶豫的跪在她跟前,柔柔開口。
“溫同志我雖然沒上過學,但也知道廉恥兒子,我和傅長官只是單純的僱傭關係,若是你不信我辭職回鄉下就行了。”
她突然的動作讓大家都愣了下,幾個男人下意識伸手。
傅淮琛幾乎立刻鬆開手,嫺熟的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護在身後。
溫頌掃過在場的人,嘴角勾起譏諷。
衆人眼神躲閃,卻暗戳戳護着蘇曉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