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下百億建這座地標級寫字樓時,專門爲自己預留了專屬車位。
出差幾個月回來,我開着全球限量定製超跑,剛停在車位前準備降下地鎖。
身後的一輛邁巴赫卻狂按喇叭,見我不肯讓道,對方竟狠狠撞上了我的車尾!
我怒火中燒地下車理論,卻見那男人牽着一個小男孩走下來,將一張天擎科技的黑金通行卡拍在我的車蓋上。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老子的專屬VIP車位!這棟樓都是我老婆餘晴的!”
“開着輛破改裝車,甚麼地方你也敢進了!”
看清那張我親手交給老婆的最高權限副卡,我怒極反笑。
我直接掏出手機,在後臺徹底鎖死了她名下的所有通行權限,扭頭冷冷地盯着他:
“你這張卡今天要是真能降下這個地鎖,我現在就跪下來喊你爹!”
拿着我給的權勢與金錢在外面包養野男人,還妄想讓小三一家騎到我頭上作威作福?
做夢!
......
趙齊!
我老婆餘晴那個號稱“救過她命”的乾哥哥,竟然是她養在外面的野男人。
趙齊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走到那個代表大廈最高權限的地鎖前。
……
趙齊那邊的電話剛掛斷,我口袋裏的手機就瘋狂震動了起來。
我掏出一看,正是餘晴。
按下接聽鍵,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餘晴壓抑着怒火的尖銳罵聲:
“楊凡!你死哪去了?你發甚麼神經把我的權限卡停了?!”
“今天有貴客過來,你趕緊把權限給我解開!你今天要是敢壞了我的好事,這輩子都別想再進家門!”
她的聲音又急又狠,透過聽筒,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嘴臉。
拿着我給的錢,養着外面的野男人,現在居然爲了這個野男人,打電話來威脅我?
我一言不發,喉嚨裏溢出一聲極冷的嗤笑,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將她拉黑。
就在我掛斷電話的後一秒,原本閃着紅燈的VIP地鎖,突然發出了“滴”的一聲長鳴。
緊接着,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那把代表着大廈最高權限的金屬地鎖,緩緩降了下去。
餘晴動用了她的總裁特權,遠程開鎖了。
看到這一幕,剛纔還戰戰兢兢的保安隊長,立馬像狗見了骨頭一樣撲了上去:
“開了開了!哎喲,不愧是餘總的家屬,這可是餘總親自給您開的特權啊!”
趙齊掛斷手機,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囂張的狂笑。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我面前,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