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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異地的第三年,爲了給霍靳延一個驚喜,溫清雅提前結束學業,推掉M國最權威的醫學研究院的offer,回到國內的醫院正式成爲一名婦科醫生。
入職第一天,她就接診了一名房事撕裂的女大學生。
檢查完,溫清雅坐回電腦前錄入病歷,隱晦囑咐:“回去擦點藥就行,如果是遇到甚麼事,一定要尋求警方的幫助。”
聽到她的善意提醒,女孩輕笑了一聲:“溫醫生你誤會了,我男朋友對我很好的。”
“他是一名律師,外界都說他冷血無情,是出了名的閻羅,但對我卻是個例外。”
“我不高興,他無論多忙、在哪裏,都會趕回來哄我,賭氣刪了他客戶的證據,害他敗訴,他也從不生氣,只說我淘氣。”
溫清雅尷尬一笑,看着女孩眼底的蜜意,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自己丈夫霍靳延的臉。
真巧,他也是律師。
讀大學那會兒,全院的人都說他不近人情,唯獨對醫學院的溫清雅寵溺到沒有底線。
而且一寵就是七年。
所以她纔會夜以繼日、迫不及待地提前完成學業,想早日回到霍靳延的身邊。
“只是......”女孩揚起眉,得意的眼神略帶挑釁:“昨天是他和他老婆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本來他要飛去M國的,是我喫醋穿着新買的吊帶裙追到機場,他沒控制住,直接錯過了飛機。”
這下,溫清雅錯愕住了。
但不知是因爲這女孩知三當三,卻引以爲傲而感到震驚,還是因爲再一次的巧合。
……
2
溫清雅頓住腳,而霍靳延正好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
霎那間,空氣靜止了。
半年未見,雙方都沒想到會在國內、以這種形式相聚,溫清雅攥緊手指,眼眶還略微泛紅地看着眼前同樣詫異的男人。
他會高興,還是心虛?
可好像都沒有。
霍靳延站起身,眉頭輕蹙地走到她跟前,語氣冰冷:“怎麼沒說一聲就回來了?”
是質問,是責怪。
可她明明記得,每次短聚後的分離,他總會緊緊抱着她,哽咽地說不捨得離開她。
原來只是在做戲。
而這籌謀許久的驚喜,也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溫清雅心被狠狠揪着,眼底掩蓋不住的失落:“很驚訝嗎?我也很驚訝,堂堂的霍大律師居然會接這種小案子,看來你是真喜歡那小姑娘。”
“你…你都知道了?”
聽到這話,霍靳延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下一秒,眼底卻湧動着慍怒:“所以,你是故意開錯藥,想借機報復霜霜?”
“我沒你那麼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