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考研初試踩線,爲了能穩過複試,爸媽盯上了我的腎。
“複試的主考官女兒尿毒症,只要你捐個腎,你弟就能破格錄取!”
媽媽端着下了M藥的雞湯,強行往我嘴裏灌。
爸爸拿着繩子,冷酷地站在一旁。
“養你這麼大,也該爲你弟做點貢獻了。”
“少個腎又不會死,你弟要是落榜了,我們全家都不活了!”
弟弟穿着我買的名牌西裝,滿臉不耐煩。
“姐你別掙扎了,配型報告我都替你做好了。”
“趕緊的,別耽誤我明天去拜師。”
我拼盡全力打翻了藥碗,冷冷地看着他們。
“你們連主考官換人了都不知道,就在這做賣女求榮的夢?”
我從口袋裏掏出蓋着公章的紅頭文件。
“看清楚,今年的主考官,是我!”
潘翠端着那碗冒熱氣的雞湯,臉上的肉在微微顫抖。
“清清呀,這可是媽專門爲你熬的,加了老母雞和紅棗,快趁熱喝了。”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換上了整潔的白大褂,胸前掛着主考官的標牌。
剛走進辦公大樓,我就看到了那三個熟悉的身影。
晏大強和潘翠站在大廳中央,衣服皺巴巴的,看起來在派出所蹲了一宿並不好受。
晏宗寶跟在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身後,正一臉諂媚的說着甚麼。
那個男人正是副院長,褚衛。
看到我出現,晏宗寶立刻挺直了腰桿,眼神裏充滿了挑釁。
“晏清,你還真敢來啊?”
潘翠衝上來想抓我的胳膊,被保安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你個死丫頭,你竟然真敢報警抓你爸媽!”
“要不是褚院長去保釋,我們現在還在裏面關着呢!”
她在大廳裏撒起潑來,引得不少路過的學生駐足觀看。
褚衛輕咳一聲,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
“晏清同志,注意你的態度,這是在學校。”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