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放假前,我隨手拍了張別墅陽臺上的繡球花發朋友圈。
配了句。
“專心澆花ing”
當天下午門就被砸得山響。
我打開門,大姨一家烏泱泱擠了進來。
大姨一把推開我,眼睛掃過客廳。
“這房子好!瑩瑩,你五一婚禮就在這兒辦了,省好幾萬酒店錢呢!”
表姐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轉了一圈,手指點着各處。
“這兒搭舞臺,這兒擺蛋糕,這兒放香檳塔!”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轉頭一看,玄關的青花瓷花瓶碎了一地。
五一放假前,我隨手拍了張別墅陽臺上的繡球花發朋友圈。
配了句。
“專心澆花ing”
當天下午門就被砸得山響。
我打開門,大姨一家烏泱泱擠了進來。
大姨一把推開我,眼睛掃過客廳。
“這房子好!瑩瑩,你五一婚禮就在這兒辦了,省好幾萬酒店錢呢!”
表姐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轉了一圈,手指點着各處。
“這兒搭舞臺,這兒擺蛋糕,這兒放香檳塔!”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轉頭一看,玄關的青花瓷花瓶碎了一地。
三歲的侄子手裏舉着玩具錘子見甚麼砸甚麼,我連忙去攔。
大姨護住侄子,一口唾沫啐在真絲地毯上。
“碎了就碎了,你家這麼多好東西,不差這一個!”
大姨夫坐在真皮沙發上,腳蹺在茶几上,磕着瓜子說。
……
第二天我照常從出租屋往別墅趕。
老闆那幾盆蘭花金貴得很,一天不伺候就蔫給你看。
到了別墅門口,我人直接傻了。
大門整個被撬開了,鎖頭扔在地上,門框子也歪得不像樣。
屋裏頭鬧哄哄的,音樂聲震天響,不知道的還以爲裏頭在辦派對。
我腦子“嗡”的一下。
五一放假,別墅的保鏢都走了,這幾天就我一個人盯着。
衝進去的時候,我差點沒站穩。
客廳被翻得跟遭了賊似的。
老闆那些物件東倒西歪扔了一地。
牆上貼滿了紅雙喜字,從這頭糊到那頭。
大姨四仰八叉坐沙發上嗑瓜子,殼吐了一地。
表姐靠在旋轉樓梯上舉着手機自拍,連她那個未婚夫韓華也來了。
大姨看見我,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