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忍住給騷擾我的大客戶一巴掌後,公司千億級訂單直接告吹,我還得賠償所有損失。
我正看着哪根房梁好上吊時。
未婚夫帶着實習生推門而入,當衆放出一段我在酒吧喝酒的視頻。
“昨天下午你本該去客戶公司談業務,你卻在外面喝酒享樂!”
“既然你這麼不重視公司項目,那這個項目就交給倩倩負責。”
我看着那段ai合成的“證據”,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既然一整個下午我都在外面喝酒,那大客戶毀單和我有甚麼關係?
沒忍住給騷擾我的大客戶一巴掌後,公司千億訂單直接告吹,我還得賠償所有損失。
第二天我正看着哪根房梁好上吊時,未婚夫帶着實習生推門而入——
他當衆放出一段“我”在酒吧狂歡的視頻。
“昨天你應該外出談業務,但你卻在外喫喝玩樂!”
“既然你這麼不重視公司的大項目,那這項目就全權交給娜娜負責!”
我看着那段AI合成的“證據”,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既然昨天一下午我都在喝酒,那大客戶毀單和我又有甚麼關係?
1.
我將視線從那個視頻挪開,轉頭裝作震驚地看向他們。
我的未婚夫祝允明站在辦公室中央,實習生佘娜依偎在他身側,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祝允明,你怎麼能信這種東西?”
我的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顫抖,眼底凝起一層水霧:
“我爲這家公司熬了五年,去年那個百億級的新能源項目,是我頂着高燒跑了三個月才談下來的,公司能有今天的規模,我功不可沒。”
“就連這次這個千億級的跨境投資訂單,也是我磨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纔敲下初步意向。”
“我的所作所爲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怎麼可能在關鍵時候去酒吧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