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笑我娶親九次,但始終沒能成婚。
旁人以爲我花心濫情,但我要娶的從始至終只有一人——沈家獨女,沈若晚。
可每每迎親,必生意外。
第一次,迎親隊伍過石橋時驚了馬,我被馬掀翻到橋下,摔斷了腿。
第二次,我出門時被府門上的牌匾砸暈在地,臥牀半年。
第三次,拜堂前祖宗牌位砸倒燭臺,濃煙嗆得我哮喘發作......
有人說我們八字相沖,有人說沈若晚剋夫,更有人說是沈家暗動手腳。
我統統不信,照娶不誤。
直到第九次提親前夜,我做了一個夢。
夢裏我終於平安的將她娶過門。
可洞房當夜,她表哥在偏院懸樑自盡,她卻只命人草草收屍,轉頭便纏着我圓房。
三個月後,她被診出有孕。
我狂喜回府,推門一看,迎接我的卻是一屋子會誘發哮喘的鮮花。
我瀕死窒息,她卻冷眼睥睨,
“要不是爲了給我和表哥的孩子掙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你這蠢貨,早該在第一次迎親時就死了。”
……
我退婚的消息,第二天就傳遍了上京。
朋友們怕我想不開,約我去獵場散心。我不想掃他們的興,就去了。
卻不想,竟迎面裝上了沈若晚。
她身邊站着昨天那位青衣男子,言笑晏晏地跟人介紹。
“這是我遠房表哥,周瑾,學識過人滿腹經綸。”
我愣了一下,才過了一天,她就這麼急着把人帶出來了?
正想着,她忽然捂着嘴乾嘔。
周瑾趕緊湊上去,滿臉心疼地遞了顆酸梅。
沈若晚就着他的手吃了,臉色才緩過來。
我心裏一沉:夢裏的事,果然是真的。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動作頓了一下。
周瑾卻立刻擋在她前面,挺直腰板看着我:
“陸公子,有事找我,別驚擾了晚兒。”
“是我讓晚兒帶我來的,我只想看看這上京繁華。”
說話時,他眼神溫柔地往她肚子上瞟了一下,鎖骨處幾道抓痕若隱若現,嘴角還掛着一絲得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