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長公主微服出巡,一眼看中了我那街頭賣字畫的夫君。
爲了逼他休妻,她派人將我婆母吊在城門暴曬,又把八歲的小姑子扔進了狼狗圈。
夫君跪在公主府前求饒,卻被長公主踩斷了握筆的手。
“一個賤民,也配本宮求你?再敢拒絕,本宮剝了那村婦的皮。”
“本宮已賞了她八個叫花子,等她被糟蹋爛了,剛好用她的皮鋪咱們的婚牀。”
採藥歸來,我看着院內八個不着寸縷的噁心男人,嘴角的笑意漸深。
一炷香後,院子裏多了八具沒有手腳的人棍。
踩着一地鮮血,我翻出懷中塵封已久的暗影令,在院中拉響。
隱居三年,我修身養性,倒讓這幫皇室小輩忘了我魔丸的兇名。
長公主怕是不知道,論輩分,她可得叫我一聲姑姑。
她引以爲傲的皇家暗衛,全是我昔日用鞭子抽出來的狗。
......
信號發出,我立刻腳尖點地,身形飛速掠出院牆。
“砰”的一聲,我一腳踹開城南破舊的鐵匠鋪大門。
……
2
蕭楚容臉上的笑容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門內堆積的屍體。
這可是先帝御賜的府邸!
“反了!簡直反了天了!”
蕭楚容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起來。
“來人!把這個賤婦給我拿下!亂棍打死!”
隨着她的嘶吼,公主府內湧出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府兵。
他們舉着長槍大刀,如同潮水般將我和沈明州圍住。
沈明州急紅了眼,撐着殘破的身體想要站起來。
“阿念......別管我了,你快走!我死也會托住他們!”
我將他按回地上,脫下外袍蓋在他身上。
“乖,閉上眼。”
沈明州呆呆的看着我,眼底閃過錯愕。
我站直身體,揉了揉手腕。
三年未開S戒,真以爲我這雙手只會洗手作羹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