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覺得自己可能是全修仙界最慘的穿越者。
沒有金手指,沒有老爺爺,甚至連個系統都沒有。
有的只是一腦子社畜的記憶——上一秒還在工位上改第十五版方案。
老闆在羣裏艾特他“再改改”。
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睜眼就跪在了這個古色古香的大殿裏。
膝蓋疼。
是真疼。
這地板也不知道是甚麼石頭鋪的,硬得跟老闆的良心似的。
季夏跪得腿都麻了,身上還帶着傷,衣服破破爛爛,活像個剛從難民營跑出來的。
但他現在沒空想這些,因爲他腦子裏正瘋狂湧入另一段記憶——
原身也特麼叫季夏。
是個孤兒,被雲渺仙宗的宗主柳芸芸從山下撿回來,收爲親傳弟子。
至於這個雲渺仙宗就更有說頭了。
修仙界八大宗門之一,主修陣法和煉丹,聽起來唬人的很。
原身在這兒待了十幾年,雖然資質一般,但也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對宗主感恩戴德,對師姐們恭敬有加。
……
大殿裏安靜了一瞬。
柳芸芸的眼神冷了下來:“你在質問我?”
“弟子不敢。”季夏低着頭。
“弟子只是不明白,去無盡森林是宗主的吩咐,弟子拼死完成了任務,雖然沒拿到靈寵蛋,但也確實盡力了。”
“爲甚麼回來還要受罰?”
“因爲你讓蕭浩擔心了。”柳芸芸淡淡道。
季夏:“......”
“他擔心我,所以我錯了?”
“他擔心你,是因爲他心善。”
冷清霜冷冷道,“你不領情,還在這裏頂撞宗主,不知好歹。”
季夏抬起頭,看着這幾個人。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都長得人模人樣的。
怎麼腦子就跟被驢踢了一樣呢?
“季夏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