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一回家路上,我的寵物倉鼠放棄了囤糧,突然開始冬眠。
我當場放棄了妹妹的白血病治療,親手送她上了絕路。
爸媽瘋了,哭的肝腸寸斷:“你是不是瘋了?你妹已經拿到了捐贈的骨髓,馬上就可以痊癒了,你就因爲一隻倉鼠要她去死?”
我卻只是看着腮幫乾癟的倉鼠,驚恐的咬緊了牙:
“不行,鼠鼠現在都不喫東西,還在五月份開始冬眠,絕對不能再繼續治下去了!”
爸媽被氣的暈了過去,護士們罵我喪盡天良:
“你妹多乖多懂事一個小孩,她才五歲,你怎麼能因爲一隻倉鼠放棄自己親妹妹的命?!”
主治醫師甚至跪下來勸我:
“實在不行我不收你們一分錢,就讓我替她做完這場手術吧!”
我卻無比堅定的拒絕簽字,要求停止一切治療:
“你敢不顧家屬意願做手術,我就把你告上法庭,讓你用職業生涯陪葬!”
我嚎啕大哭,驚恐的發起抖來:“對不起對不起,但是絕對不能再治下去了,”
“因爲,鼠鼠在五月冬眠了......”
......
……
2
主治醫師徹底崩潰了,可他畢竟只是醫生,沒辦法干涉家屬意願。
我趁着爸媽還在暈厥,強行將還在治療中的妹妹帶回家。
妹妹身上插着輸送營養的管子,頭髮早因爲治療剃光了。
眼睜睜的看着我親手將那些維持她生命的儀器一一關閉,她沒有任何組織,只是雙眼通紅,小心翼翼的問我:
“姐姐,你是不是怨我這些年拖累你了?”
我沉默了一瞬,眼眶迅速的溼潤。
妹妹小聲的抽泣着,語氣無比自責又真誠,
“姐姐,你不要自責,都是我不好,非要生病,”
“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想當你妹妹,到時候我一定有個健康的身體,就不會再連累你和爸爸媽媽了。”
我承受不住眼前的一切,崩潰的哭出聲:“不,不是,”
“姐姐實在是不得已,因爲倉鼠......冬眠了。”
我帶妹妹回了家,將她安置在病牀上,眼睜睜看着她的生命消逝。
妹妹的皮膚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身體已經無法自主進食。
能夠挽救她生命的骨髓和醫生就在醫院裏,我卻堅決要她躺在這張病牀上,哪都不准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