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機宴上,許清晚踩了我的裙襬。
不是不小心,是那種用十二厘米細跟蓄意碾過去的。
租來的禮服,從腰側撕到大腿根。
許清晚捂着嘴,滿臉無辜:“岑茉姐姐,對不起,燈光太暗……”
她的話還沒落地,我抄起紅酒杯,從自己頭頂澆了下去。
會場安靜了。
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想得到林澤遠?白蓮花沒用,我教你。”
……
我叫岑茉。
一年前,我還是個十八線糊咖,被前經紀人坑了,欠了公司三百二十萬。
“跟澤遠籤一年合約婚姻,到期如果他主動提解約,我替你還債,再額外給你五百萬。”
林澤遠的母親找到了我時,我以爲在做夢。
那可是林澤遠,頂流影帝。
他媽媽花錢請人跟他結婚?
後來我才知道:林媽媽催婚三年,林澤遠死活不肯,最後各退一步:先結一年,“試試”。
……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機震醒。
周姐發來語音,激動得像中了彩票:“茉茉!你快看微博!你上熱搜了!不是罵你的那種!”
我點開微博。
熱搜第一:#林澤遠護短#
林澤遠凌晨兩點發了一條微博,只有一句話,配了一張圖是我那條紅毯裙子的細節圖。
“我的女孩,不勞旁人費心。”
評論區炸了。
“哥你這是官宣嗎?”
“林澤遠第一次公開護人!”
我握着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不是感動,是慌。
林澤遠,你在幹甚麼?你不是應該連夜讓律師起草解約協議嗎?
門鈴響了,送來三個快遞盒子。
第一個,愛馬仕限量包。
第二個,某珠寶品牌的品牌摯友合同,代言費七位數。
第三個,一張手寫卡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