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隨手發了一條朋友圈。
“不再依賴你算不算長大。”
青梅的評論幾乎瞬間彈出:“算普天同慶。”
我不理解,下意識給她發去一個問號。
半晌,我等來了她的回覆。
“段崇,你知道別人都說你是我的狗皮膏藥嗎?”
“高考已經結束了,你沒必要天天粘着我。”
“學會獨立行走吧,到了大學沒人會包容一個巨嬰。”
然後,她不動聲色給我甩來一個安裝包。
“有事問AI,比依賴我管用。”
就這樣,照顧了我十二年的青梅,把我丟給了一個AI軟件。
我怔愣許久,最後平靜地下載了安裝包。
1
高考結束後,隨手發了一條朋友圈。
“不再依賴你算不算成熟。”
青梅的評論幾乎瞬間彈出:“算普天同慶。”
我不理解,下意識給她發去一個問號。
半晌,我等來了她的回覆。
“段崇,你知道別人都說你是我的狗皮膏藥嗎?”
“高考已經結束了,你沒必要天天粘着我。”
“學會獨立行走吧,到了大學沒人會包容一個纏人精。”
然後,她不動聲色給我甩來一個安裝包。
“有事問AI,比依賴我管用。”
就這樣,照顧了我十二年的青梅,把我丟給了一個AI軟件。
我怔愣許久,最後平靜地下載了安裝包。
“你覺得我適合甚麼髮色。”
“你膚色白,可以染栗子色。”
……
2
我滿臉寫着“你是認真的嗎”六個大字。
明明那天是她忽然和我攤牌,不喜歡我整天粘着她,依賴她。
也是她給我甩了一個莫名其妙的AI安裝包。
“我爲甚麼要和你說?”
韓笑被我噎了一句,陰沉下臉色:“叔叔阿姨會放心你一個人麼?”
莫名的,我想起了手機裏的AI姐。
“誰說我一個人了?”
韓笑嗤笑了一聲。
“我還不知道你?去個樓下超市都要我跟着,還能有誰陪你?”
“就算叔叔阿姨放心你,我媽那邊也......”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她媽媽,鄭阿姨打來的。
我耳朵不好,戴着助聽器也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
只是看到韓笑表情越來越煩悶,我也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