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望,不就是綠帽子嘛,你戴一下又怎樣?”
“雖然這一次的人有點多,但是我名義上依然屬於你啊,你還有甚麼不知足的?”
“要怪還不是得怪你沒本事?我爲了活下來,還能怎麼辦?”
未婚妻莫雨那譏諷的聲音迴盪在魏望的耳邊,其中還夾雜着六七個男人猖狂的大笑聲。
被吊在房樑上,眼睜睜目睹了七進七出全過程的魏望絕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着希冀的光芒:
“小雨......大異變降臨......我對你一心一意......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莫雨眼神之中帶着嫌惡的看了一眼魏望:“那又如何?這不是你自己願意的嗎?”
“大異變降臨,所有人都朝不保夕,我用我自己有的東西活下去,有錯嗎?”
“難道你覺得就憑你這廢物能力,就能夠護着我到最後?”
魏望雙眼猩紅,眼中的血淚滾滾流淌。
牀上的混亂和污漬,證明了不久之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披頭散髮,面若桃花的莫雨,證明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
枉費自己一心一意守護着這個在他心中純潔得如同白紙一樣的女孩,沒想到她真正的面目,竟然是一頭被貪婪和慾望所填滿的母豬!
一個黃毛把玩着一把匕首,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望:“S了吧,跟他廢甚麼話?”
莫雨面帶冷笑,看着魏望的眼神,彷彿是在看着一件隨手就能丟掉的垃圾。
……
現在正是午休時間,上樓下樓的人不計其數,不僅僅是寫字樓裏面的員工,還有許多送餐員也在爭奪電梯的使用。
魏望走到了電梯前,恰好電梯在他的面前打開了門。
電梯裏面擠滿了人。
這樣的畫面,讓魏望產生了一種錯覺,就好像面前的是一個擁擠的沙丁魚罐頭。
“你上不上來!”
一個身形高挑,燙染了一頭金髮,露出深邃事業線的女孩皺眉看着魏望。
魏望認識這個女孩,名字好像是叫滕思佳。
是寫字樓頂層公司老闆的祕書,騷裏騷氣的,魏望平時沒少跟同事討論這個女孩。
尤其是有一次,魏望在樓梯間抽菸,忽然聽到樓上傳來一些怪聲,他好奇地走了上去,然後就見到滕思佳正在跟她老闆在樓梯間做着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得不說——
很潤。
那是魏望第一次見到葫蘆娃中的五娃。
但是不巧的是,魏望因爲湊得太近了,導致被滕思佳看到。
從那以後,滕思佳對魏望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好臉色,甚至還專門請人挖他的黑料,在整個寫字樓裏面宣傳,讓他成爲了寫字樓裏的‘風雲人物’。
魏望收回了視線,沉默地邁步走進了電梯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