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了,這傢伙竟然還沒死?”
昏暗洞府中。
蘇紅葉跨坐在白玉牀沿,赤紅絲裙,一雙赤腳踩在楚玄胸口。
眼角一顆淚痣,偏偏那雙眼睛裏頭,全是冷。
楚玄躺在牀上喘粗氣,一身冷汗,渾身抖個不停。
“蘇......蘇師姐......”
“雜役楚玄......實在......實在撐不住了......”
蘇紅葉俯下身,紅脣湊近他耳邊,手指按上了他的丹田。
“撐不住?可我怎麼覺得,你這練氣二層的底子,比那些練氣四層的外門弟子還扛得住?”
指尖猛地用力。
長指甲扎破了丹田處的皮肉,血珠滲了出來。
楚玄悶哼一聲。
“師姐饒命!我......我天生經脈閉塞,靈氣全堵在肉身裏,所以才......才顯得氣血旺些。”
“這已經是最後一點了,再吸......我道基就徹底廢了!”
楚玄咬着嘴脣,一個勁兒地往後縮。
……
楚玄坐在牀板上,慢慢抬起了頭。
門口站着兩個穿灰布短打的雜役弟子。
一高一矮。高的叫馬六,矮的叫牛二。
這兩人平時像哈巴狗一樣跟在王胖子屁股後面,沒少在雜役院作威作福。
馬六一隻腳還保持着踹門的姿勢,看到坐在地上的楚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活見鬼了,你居然沒死?”馬六收回腳,像看怪物一樣上下打量着楚玄。
“王管事不是說他被合歡峯的蘇師姐給採補了嗎?還被自己踩了一腳,八成是死透了。”
“結果這小子居然沒嚥氣?”
面對兩人的嘀咕,楚玄沒搭理他,自顧自從地上站了起來。
隨着他的動作,體內骨骼發出一陣的脆響。
那顆九紋聚氣丹的藥力太猛了。
不僅瞬間修補了他斷裂的經脈,狂暴的靈氣還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硬生生把他的修爲從練氣二層推到了煉氣五層。
要知道,雜役院的管事王胖子,修煉了十幾年,也不過才煉氣六層。
楚玄握了握拳頭,力量充盈在體內的感覺,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