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試婚紗途中,未婚夫又一次給我發江湖救急,讓我替他青梅的小狗買月事布。
我頂着冷雨,把東西送到後,正準備走,他卻先攔住了我:
他說:“姜舒,我們讓這隻小狗給我們證婚吧,順便認它做乾兒子。”
“畢竟狗狗是最忠誠的物種,沒有比它更合適的了。”
“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要是不同意,這婚我沒法結。”
看着他一臉認真的表情。
我只覺得荒謬至極,酸澀難當。
想起昨天跟我媽視頻,談及結婚,最怕背井離鄉的她,卻執意要來爲我證婚。
她說自己這些年特地學了英文,絕對不會讓我丟臉的。
而此時此刻,我相戀多年的未婚夫,卻要讓我視若珍寶的母親,去給一條畜生讓位。
所以,我單方面地結束了這段稀爛的感情。
跨出門的那一刻,我才發現陰雨連綿的倫敦出了大太陽。
後來的某天,我和莫凡在國內的街頭相遇。
他喪着一張臉問我:“姜舒,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不來找我和好呀?”
……
2
他坐在電腦桌前,頭也不抬地說道:“對呀,小花月經來了,正好電梯壞了,朵朵下不去,我又正好在忙,就喊你回來救急了。”
我不可置信地問他:“你知道我剛剛在幹嘛嗎?”
他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
“剛剛不是在試婚紗嗎?正好我今天也沒空去,改天咱倆一起。”
“本來你也要回來嗎?就順便讓你帶回來了。省得朵朵樓上樓下地跑,你知道的,她身體本來就不好。”
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模樣,我心裏泛起一陣苦澀。
孟朵在一旁笑道:“還是謝謝小舒了,不然小花弄得到處都是的,也不好收拾。”
孟朵是莫凡的青梅竹馬。
半個月前來倫敦,說要深造。
莫凡把她安置在我們租住的房子裏,又給她找了一所語言學校,說等申請到學校就會搬去宿舍。
每當我對他們的親密表現出無所適從時,莫凡總是會安撫我:
“我們從小就這樣,總不能因爲找了對象就不顧兄妹情誼了吧?
“再說她也不是隻跟我一個人關係好,只是正好來投奔我,你總不想我被其他兄弟們詬病吧?”
我只是沒想到一時的退讓,會讓事情變本加厲到這個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