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我帶上爸媽去準公婆家登門拜訪,
一轉眼,我爸酒後打牌輸了兩百萬,裏面一半兒多是爲我準備的嫁妝錢。
酒醒後他哭着狂扇自己耳光,我媽差點當場暈厥。
我看着神色不明的未婚夫,對着他那幫親戚說道:
“我還有點錢,跟我玩玩兒?”
五一,我帶上爸媽去準公婆家登門拜訪,
一轉眼,我爸酒後打牌輸了兩百萬,裏面一半兒多是爲我準備的嫁妝錢。
酒醒後他哭着狂扇自己耳光,我媽差點當場暈厥。
我看着神色不明的未婚夫,對着他那幫親戚說道:
“我還有點錢,跟我玩玩兒?”
“你怎麼能這樣幹?你讓咱閨女怎麼結婚?!”
我爸撲通跪倒在地,臉頰早被自己扇得高高腫起:“我就是喝大了,都不知道怎麼輸的......小玉,爸爸錯了......”
聽到我說還要賭的話,我爸只覺得我是被氣傻了。
我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我媽身子不好,你帶她去旁邊坐會兒。”
我爸腿還軟着,當我在置氣:“小玉,別打了,你錢都拿給我準備嫁妝了,身上還能有幾個錢?爸知道錯了,我再苦個幾年,把缺口補上。就是得委屈你和天昊等等再結婚了。”
我笑着搖了搖頭,這婚,我沒打算結了。
但我沒說出來。
未婚夫李天昊的表姐沈曼曼適時來了一句:“好弟弟,我這弟妹揹着你藏私房錢啊。”
李天昊眉頭一皺:“陳玉!你不是說你沒錢了嗎?!我想買塊手錶你都不給!”
我拿出手機,翻出銀行卡里的餘額:“公司剛到賬的最後一點年終獎,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