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做超聲檢查時,醫生笑着說寶寶很健康。
老公邵景行點了點頭,語氣隨意。
“那就打了吧。”
我當場僵在原地,以爲自己聽錯了。
邵景行體貼地幫我擦去肚子上的耦合劑,面不改色。
“大哥沒得早,留下夢夢他們一對孤兒寡母,她沒有安全感。”
懷孕六個月,做超聲檢查時,醫生笑着說寶寶很健康。
老公邵景行點了點頭,語氣隨意。
“那就打了吧。”
我當場僵在原地,以爲自己聽錯了。
邵景行體貼地幫我擦去肚子上的耦合劑,面不改色。
“大哥沒得早,留下夢夢他們一對孤兒寡母,她沒有安全感。”
“我答應過夢夢,這個家裏,不能再有別的孩子和她兒子爭家產。”
我護着肚子,流着眼淚哀求。
“我保證將來不讓寶寶爭,求你了,這也是你的骨肉啊。”
邵景行摸着我的頭髮,臉色溫柔又堅決。
“乖,你又不是它,怎麼能確保它長大後不貪心?我不能給夢夢留下隱患。”
“反正你也體驗了六個月做媽媽的感覺,足夠了。”
屏幕上,寶寶的影像還在手舞足蹈,像是期待着來到這世上。
可它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心如死灰地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