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真假千金文裏那個賣藥的,
我的出鏡頻率比肩王媽。
男主一開酒會,我家櫃檯就人滿爲患。
“白依依我看你還怎麼有臉糾纏逸軒哥哥!”
“那個女人發燒了,你這有沒有退燒貼?”
“跟我女兒鬥,我要讓她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真忙啊,都忙點好。
我笑臉相應,數錢數到手抽筋。
直到有一天,故事的女主角來到了我的店,
她問我:
“世界上有沒有一種藥,可以悄無聲息地S死一個人?”
......
“老闆,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一種藥,可以像電視劇裏那樣S人於無形?”
我看向眼前這個女孩。
……
2
白舒舒帶着藥揚長而去,我拿起另一包裝好的藥,靜待我等的人上門。
不到半個小時,她就來了。
白依依把空藥瓶放在櫃檯上。
“老闆,裝一瓶紅花油,兩卷醫用膠帶。
我注意到她膝蓋和手肘又多了幾道新的傷痕,只是看起不太像人爲虐待,倒更像是在做甚麼練習留下的痕跡。
“好巧啊,你姐姐剛剛纔走。”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動作一僵,又很快恢復正常。
“白舒舒剛買的,應該是想讓你出醜。”
“東西給你,你要是想報復,就抹她的口紅裏,保證她明天嘴腫得像香腸。”
我把提前備好的袋子推過去。
既然不是沈逸軒,按照常理,搶了她十八年人生、天天欺負她的假千金怎麼也該是她最恨的人。
可她只是掃了一眼那個袋子,輕輕搖了搖頭。
“沒必要。”
我擠出職業假笑送她離開,反手鎖上藥店的門。
櫃檯下的玉牌毫無動靜,我眼底冷了下來。不是沈逸軒,也不是白舒舒,那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