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年時間,周梔陪着男朋友謝培川從四處碰壁的創業者,一步步成了商界最年輕的掌舵人。
她卻累垮了身體,決定給自己放個長假。
可週梔在冰島才待了僅僅一個月。
從前公司的下屬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姐,你甚麼時候回來,謝總最近不太對勁。
追問之下,對方吞吞吐吐地說,公司新來了一個實習生,長得跟周梔大學時候很像。
那個對員工苛刻到近乎冷血的謝培川,面對這個實習生三番五次的數據錯誤,竟然一次都沒發火,甚至上週對方生理期痛得臉色發白,謝培川親自倒了熱水,還讓人事給她批了兩天假。
周梔看着手機屏幕,指尖涼了半截。
她沒有打電話質問,沒有發消息試探,她直接改簽了最近一班回國機票,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她一個字都沒跟謝培川說。
落地時國內已是深夜,私家偵探發來定位,謝培川正在一傢俬人會所跟幾個老朋友喝酒。
周梔裹着冰島帶回來的寒氣,直接S到了包間門口。
手搭上門把手,她正在猶豫着要不要進,就聽到裏面傳來謝培川低沉的聲音。
“說實話,有時候我覺得,周梔根本不需要我。”
有人乾笑着打圓場:“培川,你這話說的,嫂子對你可是沒話說,當年大學剛畢業,放着穩定工作不要,義無反顧北上,陪你喫苦受罪,換別人誰做得到?”
謝培川帶着幾分無奈的輕嘆:
……
2
第二天下午,周梔叫了輛車去公司。
她沒去謝培川的辦公室,而是先去了十二樓的實習工位區。
她只是想親眼看看那個“像極了大學時期自己”的女孩到底長甚麼樣。
十二樓是大通間,格子工位密密麻麻,她一眼就看到了林薇。
不是因爲那張臉,而是因爲謝培川站在她的工位旁邊。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裝外套,側身靠着隔板,姿態隨意。
林薇坐在椅子上仰頭看他,手裏捧着一朵花。
謝培川不知道說了甚麼,林薇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尖泛紅,他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周梔站在電梯口,手指掐進掌心裏。
謝培川看到她後,他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本能地側了半步,將林薇擋在身後。
就是這個動作,讓周梔最後那點僥倖碎得乾乾淨淨。
他甚至都不用思考,就把別的女人護在了身後。
而她,站在幾步之外,像是一個不請自來的惡人。
謝培川皺起眉,語氣裏有意外,也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緊張:“梔梔,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