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沈蘅不再忍辱。敬茶時潑向長公主,甩開陸執的冷眼,轉身踏入冷宮。廢太子蕭煦以一枚棋子設局,賭注是陸家滿門。她跪地應約:殿下,這局棋,我來了。前世的血債,今生她要一一討回。
阿芫走後,我在柴房裏坐了一整夜。
天矇矇亮,門被踹開。
陸執站在門口,衣衫整潔,袖口帶着沉水香的味道。
他在她那兒過的夜。
這個認知在前世能讓我難受半個月,如今我只覺得可笑。
"你想怎樣?"他盯着我。
"和離。"
他像聽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嗤了一聲:"沈蘅,你以爲你是誰?沈家靠陸家纔在京城站住腳,你跟我和離,沈家上下三十七口人喝西北風去?"
"那就不和離。"我站起來,拍了拍裙上的灰,"把我送進冷宮。"
他表情裂了一瞬。
"甚麼?"
"跟皇上說我犯了大不敬,傷了長公主金面,請旨將我送入冷宮待罪。"
"你瘋了?"
"陸執,你想想,長公主臉上燙了那麼大一片,宮裏遲早傳開。你是自己請罪把我送進去好看,還是等皇上降旨打你的臉好看?"
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