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冷宮裏最低賤的罪奴,也是世間最後一個祭廚的女兒,
皇后說,祭廚一脈,能做長生宴,
“元昭,你替本宮,給陛下做一桌長生宴。”
我剛要搖頭拒絕,妹妹就被拖了進來,十根手指被折磨的血肉模糊,
下一秒,皇后抬手,匕首狠狠地扎進了妹妹喉嚨,血濺了我一臉,
龍榻上的皇上抬了抬眼,淡淡開口:
“宴若做成,朕赦你脫籍。”
“若做不成,你便下去陪她。”
我抱着妹妹還溫熱的屍身,額頭重重磕進血裏。
“奴婢不敢。”
“長生宴,奴婢能做!”
我元家祭廚一脈,除了長生宴,還能做的通鬼的索命宴,
娘說過代價極大反噬自身,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動用,
可如今,我只能大開S戒,才能替我元家滿門報仇。
……
2
我被帶去淨房的時候,兩個宮婢一路替我搓洗,力道重得像在剝皮。
她們不敢罵出聲,只在給我換衣時低低笑了一句:
“踩着親妹屍體往上爬,也不怕遭報應。”
我沒作聲,進暖閣前,掌事太監孫全海先攔了我,
他的手蹭過我的腰間,心思昭然若揭,
我順從的順勢倒在他懷裏,臉頰貼上了他的手背,柔聲道,
“求公公您疼惜奴婢,給奴婢行個方便。”
他見我識趣,冷哼一聲,
我捧着藥走進去,跪在了皇帝面前,
“陛下,這藥不能再服了!”
“此方寒涼太過,只會逼着肺氣往上衝。陛下要的不是壓咳,是先把這口逆氣順下去。”
皇上盯着我,似乎早就知道藥方有異,竟笑出了聲來,
“元家滿門該死,竟留下你一個知趣的!”
“孫全海,派太醫院的李太醫跟着她,從試竈到製藥,一步不許錯。她若敢耍花樣,不必回朕,就地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