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供了沈亦文十年,從窮秀才到狀元郎。
他曾發誓,金榜題名之日就是娶我之時。
可他進了京卻迷上了丞相的千金。
元宵燈會上花燈架突然倒塌,我和丞相千金都在他身邊。
他想都沒想一把將我推開,替心上人擋住了危險,自己卻撞向了另一邊的木架。
我被他推的踉蹌堪堪躲過,他卻被砸斷了胳膊。
系統上線了:【機會來了!你現在奮不顧身的去照顧他,讓他知道誰纔是真心對他好!丞相千金嬌生慣養,肯定會嫌棄他,最後他還是你的!】
他躺在病牀上,丞相千金嫌晦氣早就走了。
他看着我,理直氣壯的發號施令:“還愣着幹甚麼?快去給我煎藥!都是你,害我得罪了小姐。”
在系統【快去啊!這是你表現的最好時機!】
的尖叫聲中,我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第二天,我帶着一張狀紙和十年的賬本,敲響了京兆府的鳴冤鼓。
“民女狀告新科狀元沈亦文,騙財騙色,始亂終棄!”
“十年花費,一分不少,連本帶利全都給我吐出來!”
……
2
驚堂木懸在半空遲遲沒落下來。
京兆尹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乾咳兩聲打圓場:“咳,蘇姑娘,既然你們二人曾有婚約,這銀錢往來也算作家事。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不如你們私下和解?”
和解?
真會做人情。
他不敢得罪新科狀元,更不敢得罪狀元背後的丞相。
“大人此言差矣。”
我寸步不讓,“借據白紙黑字蓋着京兆府的大印,這是國法。難不成在大人眼裏狀元郎借錢就可以不還?還是說大夏的律法,遇到官老爺就要繞道走?”
外面圍觀的百姓頓時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京兆尹臉色大變一拍驚堂木:“放肆!本官秉公辦案,豈容你胡言亂語!”
沈亦文見狀底氣又足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蘇柳雲你何必咄咄逼人?我念在過去的舊情對你一再忍讓。你一個商戶女拋頭露面來這公堂之上大吵大鬧,不嫌丟人嗎?你若是現在收手,我念及舊情尚可納你爲貴妾。這已經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你切莫貪心不足!”
貴妾?
福分?
這羣自視甚高的文人,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