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明深戀愛長跑七年,他終於同意結婚。
可訂婚當天。
卻收到他車禍去世,公司破產的消息。
我強忍着悲痛,身兼數職替他還債。
不到一個月,就把自己摧殘得人不人,鬼不鬼。
結果在給客人上菜時,見到了本該死去的傅明深。
而他身邊坐着的,是曾經霸凌過我的學姐,江一念。
旁邊有人調侃。
“明深,你這又是假死又是破產的,好不容易纔把念念追回來,還捨得結婚證上掛着夏顏的名字啊?”
“你懂甚麼?我給她的那份結婚證也是假的。”
傅明深吐了一口煙,緊緊握住江一念的手。
“當年那婊子趁我不在欺負念念,害得我們分開了七年。”
“現在不過就一個月的時間,我要的是讓她當一輩子的寡婦,給念念還債!”
我沒站穩,手中的盤子掉在了地上。
怪不得傅明深這七年來都不願意和我親近,也從來不說愛我。
……
再次睜眼,我躺在病牀上。
“夏顏,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對上週庭那雙清冷的眸子。
“周醫生,你剛纔……說甚麼?”
周庭嘆了口氣,把孕檢報告遞給我。
“你懷孕已經一個月了。
“只是很可惜,因爲你長期勞累,再加上你子宮受傷,孩子沒能保下來,以後你可能……沒辦法再懷孕了。”
這一消息如同雷電在我腦海裏劈開。
懷孕?
我只有傅明深一個男人,我怎麼可能自己一個人懷孕。
難不成是領結婚證的那天?
一個月前,我和傅明深領完證,他就藉口離開了。
晚上傅明深醉醺醺,哭着回來。
我去安慰他,被他拉上了牀發生了關係。
這是我們在一起七年來,他第一次和我發生親密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