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頂級風投大佬霍宴舟的太太阮泠聽,是被他生生從婚禮上搶下來的。
那時阮泠聽正要和陸知珩交換戒指,霍宴舟卻闖了進來,逼她當場換了新郎。
從此,這位大佬爲她收了心,再未讓任何女人近過身。
凌晨兩點,霍家海景別墅主臥裏海浪聲一陣接一陣,大牀上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霍宴舟......求你......我今天站了一整天,真的沒力氣了......”
阮泠聽眼角泛紅,死死抓着被角,試圖護住自己剛滿兩個月的孕肚。
“噓,乖一點,聽聽。”霍宴舟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
“這個階段適當親密沒有問題,你知道的,我只要一碰到你,就根本停不下來。”
他在她耳邊低語,接下來的動作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阮泠聽咬破了嘴脣,眼淚順着眼角滑落,砸在牀墊上。
從她被迫拿着離婚證走進霍家大門的那一刻起,這種被人捏在手心裏的日子就沒斷過。
“又在走神?”霍宴舟察覺到她身體僵住,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黑眸裏暗芒翻湧。
“忘掉你前夫那個窮酸畫家!你現在是霍太太,你整個人,從身到心都只能屬於我!”
阮泠聽疲憊的閉上眼,連掙扎的力氣都失去了。
……
2
走廊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阮泠聽滿眼通紅,腦子裏不受控制的回放着這三年。
那個在外人面前將她寵上天際的霍宴舟。
那個會在她半夜孕吐時紅着眼眶整夜抱着她的霍宴舟。
那個會因爲她一句無心的話就買下整個港城最大美術館的霍宴舟。
現在,所有溫柔的畫面全部反了過來,變成一刀一刀扎進她胸口的東西。
她終於徹底清醒了。
這場震驚港城的世紀婚禮,她腹中被接連強行剝奪的三個小生命。
不過是霍宴舟爲了替他心愛的黎曼搶走陸知珩,而精心佈下的一個局。
而阮泠聽,就是那道最愚蠢的祭品。
她蜷縮在病牀旁的陰影裏,身體抖得厲害。
閉上眼,腦子裏浮現的是自己曾經備受矚目的模樣。
站在巴黎美術館的領獎臺上,衆星捧月。
青年天才畫家,藝術的寵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