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談了七年的未婚妻,正坐在我上司的大腿上給他剝葡萄。
年會上,上司趙霆滿臉紅光地站在臺上,故意給我頒發了一個“最佳無私奉獻獎”。
大屏幕上放映的不是我的業績,而是我未婚妻穿着清涼的黑絲,在他辦公室“單獨彙報工作”的監控截圖。
雖然只有幾秒就“失誤”切走了,但全場爆發出的鬨笑聲,連屋頂都要掀翻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卻像個瞎子一樣微笑着走上臺領獎。
“老紀啊,男人嘛,心胸寬廣才能走得遠,你說是吧?”趙霆拍着我的臉,眼神裏全是嘲弄。
我點頭哈腰:“趙總教誨得是。”
他們以爲我慫,以爲我爲了這區區八千塊的月薪連骨氣都不要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的手機此刻正瘋狂震動。
走到無人的安全通道,我斂起笑意,按下了那個歸屬地爲京圈大院的紅字號碼。
電話秒接,一個慵懶清冷的女聲響起:“怎麼,我老公又在全公司面前炫耀你老婆了?”
......
“怎麼,我老公又在全公司面前炫耀你老婆了?”沈如嫣問。
我蹲在安全通道的臺階上,後背靠着消防栓,扯了扯有酒漬的領口。
“嫣姐,他今天玩大了。”
……
2
回到出租屋已經是凌晨一點。
我坐在摺疊椅上,桌上攤着那套拆了包裝的內衣、針、線、鑷子。
我拿起針線,將攝像頭縫進胸墊和蕾絲的夾層。
縫完最後一針,我舉起內衣對着燈光檢查,看不出任何痕跡。
我把內衣重新疊好,裝回禮盒,繫上緞帶蝴蝶結。
我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合照。
照片裏的徐曼笑着,雙手比着剪刀手,靠在我肩膀上。
那時候我們擠在大學城旁邊的地下室裏,她說只要有我在,喫泡麪也是甜的。
我伸手把照片從牆上摘下來,翻到背面。
背面貼着膠帶,下面藏着一張摺疊的銀行流水單。
上面記錄的,是這半年來趙霆通過徐曼賬戶,轉入境外空殼公司的每一筆贓款明細。
我把流水單塞回去,將照片扣在桌上。
拿起手機,給沈如嫣發了一條加密短信。
“餌已經下了,明天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