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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願,藏獒是最忠誠的犬種,它幹嘛不攻擊別人只咬了你,怕是嗅到了你身上那股**子的騷臭味兒。”
西藏三日遊,來的大多是大學同學,但他們這時卻毫不掩飾對我的惡意。
“你爲甚麼要害淺淺,誰派你過來的!?”謝清樾低頭溫柔地哄好了譚淺淺之後,一雙銳利的眸子緊盯着我。
心中一哽,酸澀的氣息在眼角堆積,對,現在謝清樾還不認識我,自然是要更護着譚淺淺的。
被縫合的傷口還沒有結痂,能透過去看到血肉,疼痛讓我直不起身子,渾身打着顫。
相比之下譚淺淺膝蓋處只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此時已經貼上了粉色的創口貼,上面還有一個字母Y。
試問我們兩個的傷口孰輕孰重,難道還不能夠看出我的清白嗎?
“她就是嫉妒淺淺,有一個這麼好的男朋友!”
“就是,誰不知道姜時願的那點小心思啊,大學的時候追謝清樾不成還用跳樓自S來威脅,要不是清樾心裏只有我們淺淺一個人,說不定真的會被她得逞!”
“啪!”譚淺淺竟然站起來給了我一巴掌,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感到不可思議,委屈地看向我。
“時願,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是想着你看着還算純善才邀請你的,你怎麼做得出這樣的事啊!”
力道很大,我被扇到地上,牙齒都脫落了一顆。
謝清樾只心疼地扶起譚淺淺,攤開她的手輕吹:“手都紅了,不疼嗎?”
“淺淺,你就是太善良了纔會被這種人欺騙,好在我們清樾把你保護得很好,他肯定早看出來姜時願不懷好心了。”有人站出來。
……
2
謝清樾最厭惡別人欺騙他,此時他的表情就像我是那個騙他最深的人。
“清樾,怎麼不繼續了,她害了淺淺,這次要狠狠讓她漲漲教訓!”有一個人起鬨,周圍的人都義憤填膺起來。
我把自己包裹起來,卻被一件外套遮住了,我以爲謝清樾終於放過我了。
“鷹隼這樣聖潔的動物,沾了她的血,豈不是被玷污了!”
冷漠的話讓我的心直墜冰窟,周圍的嘲笑聲更是刺耳。
“你,過來給我和淺淺守帳篷!”
西藏的晝夜溫差很大,我被拴在帳篷外快被凍得死掉了。
屋內劇烈的搖晃聲和呻吟讓我飽受精神上的折磨,眼淚流不出來,在空氣中凍成了冰霜。
腦子混沌下,我暈了過去,卻被一掌拍醒。
“姜時願,你怎麼這麼惡毒!?竟然放火燒清樾和淺淺的帳篷?”
謝清樾上前一步緊緊掐着我的脖子,雙目赤紅:“姜時願,你就這麼恨我,要趁我睡覺燒死我!嗯!”
我的手指甲在謝清樾撓出血痕,他也沒有放手,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清樾,把她關進藏獒屋裏吧,她這樣是不行的,以後不知道會害了多少人!?”譚淺淺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不要!”我劇烈掙扎着,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想起藏獒鋒利的牙齒,我恨不得立馬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