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丈夫非要和乾妹妹顏夢去爬鰲太線。
百般勸阻無果後,我只能跟着他一同前往。
爬到一半時,顏夢凍得直哆嗦,卻轉頭向我丈夫告狀:
“雲澤哥,葉姐說頂級大神爬山都穿洞洞鞋,我是不是被她騙了?”
丈夫轉頭滿臉陰沉地呵斥我:
“葉雨涵!你一個專業高山向導,故意忽悠新手穿洞洞鞋來送死是吧?”
我剛想解釋,顏夢卻故意將我撞下了陡坡。
我的右腿小腿在岩石上生生折斷。
丈夫趁機把我的全套頂級裝備扒下來給了顏夢,把洞洞鞋丟給了我。
不到半小時,我的腳趾就徹底變成了僵硬的紫黑色。
我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向丈夫求救:
“裝備還給我......我的腿斷了......我會死的......”
丈夫直接丟下我離開:
“裝甚麼裝?你這不是還沒死嗎?就知道爭風喫醋,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吧!”
我強忍着劇痛,按下了最高級別求救按鈕。
……
暴風雪越來越大,氣溫還在瘋狂下降。
我已經無法控制身體的痙攣,肌肉因爲極度禦寒而瘋狂顫抖,消耗着體內僅存的熱量。
我知道,一旦停止發抖,就是重度失溫的開始,也是死亡的倒計時。
求救器被踢下懸崖,但我的揹包側面夾層裏,還有一枚備用的軍用信號彈。
只要拉響它,刺目的紅光能穿透暴雪,山下的顏場駐軍一定能看見。
我咬破嘴脣,利用疼痛保持清醒。
指尖剛剛觸碰到揹包的邊緣。
顏夢突然轉過身,她“哎呀”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我砸了下來。
她腳上那雙沉重的、帶着冰爪的高山靴,精準無比地、狠狠地跺在了我的左小臂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風雪中清晰可聞。
“啊——!!!”
我發出了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我的左手小臂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彎曲,尺骨和橈骨被她生生踩斷。
“葉雨涵!你叫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