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羅劍宗,一道壓抑到極點的低吼聲從水牢深處傳出。
水牢之中,一個披頭散髮渾身赤裸的俊美少年正被吊在空中,他身上遍佈傷口,那翻卷的皮肉之下甚至隱約可見森森白骨,更有嗜血螞蟻鑽入傷口不斷舔舐,如凌遲臨身!
而這般非人折磨,已持續三天!
“被頂替資格老實下山不就完了,非得爭個是非對錯。”
“那孟淵可是孟執事的親侄子,大長老的遠房親戚,一個沒背景的窮小子還想着告倒人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孟淵能頂替你的位置那是你的福氣!”
......
姬伯常猛地睜眼,雙眸之中,恨意滔天!
十六年前,他穿越至此,但因自身資質平平,爲了拜入大羅劍宗,六歲那年他成了大羅劍宗最小的雜役弟子。
這十年來他兢兢業業,早出晚歸,每日挑水劈柴,不曾懈怠分毫,只因大羅劍宗有規定,雜役弟子做滿十年便可升外門,習玄功。
三天前十年期滿,原本可以升入外門的姬伯常被人暗中動了手腳,將他的名字改成了孟淵。
十年艱苦化作他人嫁衣,姬伯常如何能甘心?他一紙訴狀呈交上去,可換來的卻是牢獄之災。
這三天,他幾乎受遍所有獄刑,若非他因常年勞作體魄強健,恐怕早已死在這裏。
“若我能出去,必報此仇!”
……
“醒了?”
姬伯常抬頭看去,月光下聖女一身白裙踏空而來,她氣質冰冷,容貌絕世,如廣寒仙子般美得讓人窒息。
姬伯常不由心中感嘆,這等美人即便放在前世也是極爲罕見,根本不是他這種小人物可以接觸的到,更別說二人身份地位更是天差地別。
“雜役弟子姬伯常拜見聖女!”
姬伯常下意識起身行禮,大羅劍宗規矩森嚴,他一個雜役弟子面對宗門聖女若是不行禮便是大不敬。
可他忘了自己正在藥浴,這一起身立刻將胯下巨物露了出來。
“呸!”聖女臉色一紅,暗啐一聲,心道婆婆果然沒有騙她,如此巨物簡直聞所未聞,說不定真的能幫到自己。
“洗乾淨後將他帶來。”
聖女臉色迅速恢復如常,交代幾句後便離開了,
在她走後,風婆婆帶着四個年輕貌美的侍女走了進來。
在風婆婆的示意下四個侍女迅速爲姬伯常洗漱,最後換上一套乾淨長袍,整個人的感覺頓時煥然一新。
姬伯常模樣本就俊朗,經過一番打扮後更顯英俊,加上高大威武的身材和胯下巨物,侍女們本就溼潤的衣裙更加潮溼了幾分。
“跟我來吧。”
風婆婆輕咳一聲,心中暗道可惜,這俊美少年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不多時,姬伯常跟着風婆婆來到一間佈滿陣法的修煉密室,這間密室方圓足有百丈,而聖女應歡歡此時正盤坐在密室中間一張巨大的冰牀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