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讓我去堂哥店裏學汽修,說學門手藝餓不死。
我幹了三年,從洗車到發動機大修全能上手,店裏百分之八十的活都是我乾的。
三年幫他賺了少說一百五十萬,結果一分錢工資沒見過。
後來媽重病住院,我開口跟堂哥要點工錢救急。
他翹着腿抽菸:"學徒三年,效力三年,規矩懂不懂?"
嫂子補了一刀:"你別忘了,當年可是媽求着把你送來的。"
我愣了十秒,轉身走了,一句話沒說。
後來一個老客戶看過我的手藝,說:"技術這麼好,自己幹吧,啓動資金我出。"
我拿着他投的十五萬開了自己的店,老客戶一個接一個找過來。
半年還清本金,賬上多了一百萬。
堂哥那邊,新招的師傅修一臺砸一臺,最後連房租都撐不住,關門了。
現在他逢人就說我搶他生意。
三年沒給一分錢的人,有甚麼資格談忠義。
......
我給堂哥幹了三年汽修,店裏百分之八十的活都是我扛的。
……
醫院走廊,我捏着 ICU 的催款單,蹲在牆根。
“23牀,藥停了啊,沒錢別佔着呼吸機。”護士敲着玻璃,一臉不耐煩。
我猛地站起來,眼底全是血絲:“護士,再寬限半天,我去借......”
“借甚麼借!”
“啪!”
一隻愛馬仕鉑金包狠狠砸在收費臺上。
一隻塗着紅指甲的手伸過來,“嘩啦”拉開拉鍊,一沓沓嶄新的鈔票滾了出來。
“她的錢,我交。不夠刷卡。”
我愣住了,抬頭看去。
秦嵐,本地身價過十億的冰山女總裁,也是我以前在堂哥店裏,最難伺候的一位頂級大客。
她踩着七厘米的紅底高跟鞋,穿着一身剪裁極好的修身職業裝。
走廊裏的消毒水味,瞬間被她身上那股昂貴的木質香水味蓋了過去。
護士嚇了一跳,臉都白了:“夠、夠了,您稍等,我馬上辦......”
秦嵐沒理護士,兩根紅指甲挑起我的下巴,領口微敞,白得晃眼。
她盯着我,帶着**似的嘲諷:"混成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