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考結束,女兒摔碎了全家福!
“爲甚麼爸爸只給顧森送准考證?明明我纔是他親生的啊!”
她崩潰的大哭。
昨天,鄰居家的兒子小森找她打賭,說誰能讓我丈夫送准考證,誰纔是最受寵的孩子。
我看得很難受。
六年來,我丈夫幾乎都在一牆之隔的顧森家,努力扮演父親的角色。
顧森餓了,他送飯。
下雨了,他送傘。
每次,女兒只能看着,但依然相信,並渴望父愛。
我和丈夫溝通數百次,他總嫌我沒同情心,還怪我把女兒帶成了一個喫醋的小作精。
“媽。”
突然,女兒撲進我懷裏:“我決定出國留學,我們走吧!”
“好。”
我點點頭,含淚撥通了房屋中介的電話。
……
2
每次她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句話總會在我耳邊響起。
“嫂子,昨晚我生日,剩的一半蛋糕沒喫完,所以拿來跟你們分享一下。 ”
林語溪掛着笑容,“原本我不想過的,可知行哥非要給我過。”
“說剛好可以許願,讓小森考個好成績。”
“對了嫂子,你生日是甚麼時候?下次我們一起過唄?”
我避開林語溪的問題,不冷不淡的說道:“我們不喫蛋糕,你拿回去吧。”
要說林語溪不知我生日?怎麼可能!
每次到我和女兒的生日,許知行想陪我們時,林語溪都會打電話來。
比如今年,林語溪說顧森發燒,許知行在醫院陪了一天一夜。
我和女兒也等了一天一夜。
林語溪見我拒絕,倒也不尷尬,反而繼續說道:“聽說蕊蕊最喜歡喫蛋糕,她准考證不是沒帶嗎?剛好喫塊蛋糕,換換心情。”
語氣分明輕佻又譏諷。
我皺起眉頭,還沒來及說話,女兒就衝了出來,將蛋糕打翻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