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鄉鎮開了八年漁具店,和很多老釣友關係都不錯。
每年五一照例收了50根報廢二手碳纖維魚竿,一根成本才20塊。
卻沒想到半路被執法隊攔下。
總計也才千把塊錢的貨,非說我拉的是走私競賽魚竿。
單根估值8萬,逼我補交200萬罰款,不然就得蹲局子。
我感到莫名其妙。
執法隊這人眼瞅着面生,怕是新來的。
怪不得不認識我老婆。
我當即就給她打了過去。
“喂老婆,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執法隊來了個這麼牛的新人?”
1
我在鄉鎮開了八年漁具店,和很多老釣友關係都不錯。
每年五一照例收了50根報廢二手碳纖維魚竿,一根成本才20塊。
卻沒想到半路被執法隊攔下。
總計也才千把塊錢的貨,非說我拉的是走私競賽魚竿。
單根估值8萬,逼我補交200萬罰款,不然就得蹲局子。
我感到莫名其妙。
執法隊這人眼瞅着面生,怕是新來的。
怪不得不認識我老婆。
我當即就給她打了過去。
“喂老婆,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執法隊來了個這麼牛的新人?”
......
“眼睛一掃,就把我這20塊的魚竿賣到8萬。”
“夠厲害的啊。”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
……
2
張磊和王浩擠開圍觀的人羣,幾步就走到了我面前。
我臉上剛擠出點笑,想讓他倆幫着說句公道話。
可下一秒,兩人直接繞開我,站到了李建軍身邊。
“李隊長,我們都認識這個陳峯。”
張磊先開了口,點頭哈腰的諂媚極了。
“他開漁具店好幾年了,一直在偷偷賣這種進口的走私魚竿!”
“我們倆都在他手裏買過,都是有證據的!”
王浩立刻跟着附和。
掏出手機翻出付款記錄遞到李建軍面前。
“隊長您看,這是我們之前的轉賬記錄。”
“他這同款競技竿,市場價一根要小十萬,賣給我們才幾千塊。”
“咱們也都是混這個圈子好多年的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要不是走私來的黑貨,怎麼可能賣這麼便宜?”
“我們倆也是被他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