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爲了湊齊哥哥的彩禮,把我騙到地下賭場。
“龍哥,這丫頭雖然醜,但好歹四肢健全,抵五萬綽綽有餘。”
龍哥一腳踹開我媽。
“當老子這是收容所?帶下去割兩個腎賣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抓起桌上散落的一副撲克牌。
“哥,殺我不如留着我。”
我在手裏快速洗了兩次牌,直接把牌攤開。
“十三張黑桃,全在上面。”
龍哥手裏的茶杯頓住了。
“剛纔那把炸金花,你對面的光頭藏了張紅桃A在袖口。”
全場死寂,光頭冷汗直流。
我把牌扔在桌上,直視龍哥。
“我爸是個爛賭鬼,我從小靠看人出老千活命。”
“留着我,我能當你的眼睛。”
龍哥一巴掌扇在光頭臉上,轉頭指着我。
“拉把椅子,給她看座。”
1
爸媽爲了湊齊哥哥的彩禮,把我騙到了地下賭場。
“龍哥,這丫頭雖然醜,但好歹四肢健全,抵五萬綽綽有餘。”
我媽扯着我的頭髮把我往刀疤男腳下推。
龍哥一腳踹開我媽。
“當老子這是收容所?帶下去割兩個腎賣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抓起桌上散落的一副撲克牌。
“哥,S我不如留着我。”
我在手裏快速洗了兩次牌,直接把牌攤開。
“十三張黑桃,全在上面。”
龍哥手裏的茶杯頓住了。
“剛纔那把炸金花,你對面的光頭藏了張紅桃A在袖口。”
全場死寂,光頭冷汗直流。
我把牌扔在桌上,直視龍哥的眼睛。
“我爸是個爛賭鬼,我從小靠看人出老千活命。”
……
2
只要我往前送半寸,生鏽的鐵皮就會切開她的頸動脈。
我爸的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
我媽嚇得尖叫卡在嗓子眼,渾身顫抖。
我轉頭看向阿強,聲音冰冷。
“強哥,你看清楚了,從今天起,這兩個人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們借的錢,我一分不認。”
阿強看着我眼裏的狠勁,愣了兩秒。
隨後冷笑一聲,一腳將我爸踹倒在污水坑裏。
“聽見沒有?龍哥的規矩,不收死賬。”
“再敢來門口要飯,打斷你們的狗腿。”
“滾!”
我把鋼管扔在地上,轉身回了儲物間。
第二天晚上,賭場客滿。
我換上了一套寬大的黑色服務員制服,端着茶盤,安靜地站在龍哥的太師椅斜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