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業績太好了,公司給我的年終獎,提到了888888這個高額數字。
可就在我與王總談生意時,微信卻是亮了,是公司大羣。
本該給我的年終獎,被公司的老總頒給了顧言,其他人還在罵我沒用。
公司的老總叫蘇輕語,是我妻子。
而這個顧言,是個草包大專生,先成了我妻子助理,又提拔成總監,現在連我的年終獎都要搶?
羣裏的員工們,還在說他們纔是金童玉女。
顧言更是當衆表白,而蘇輕語沒拒絕,只說:“阿言,私事私下說。”
我見狀直接了回了條:別私下說啊,原地結婚吧。
我正和建材王哥,也就是省建材大佬王景隆談生意,橫跨多省甚至佈局全球,總標上百億的建材供應鏈合作。
手機卻是忽然響了,我看了眼,是公司大羣,便向王哥抱歉一聲,打算開個靜音。
然後,我就看到了讓我很無語的信息。
“感謝蘇總的888888年終獎!蘇總大氣!這輩子我都是蘇總的狗,小奶狗,汪汪!”
“顧總監牛逼!集團的頂樑柱,沒有顧總監,咱們公司早黃了!”
“蘇總單身,顧總監青年才俊,這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某些佔着副總位置啥本事沒有的人,是不是該主動讓賢了?”
……
王景隆只笑着點頭:“只要不耽誤合作就行,我信得過許總。”
我放下茶杯:“王哥,恐怕你要換一家公司合作了。不過你放心,接手你這筆單子的新公司,還是我的。”
王景隆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看着我,眼神裏多了幾分探究,卻沒再多問。
他知道我的本事。
經年設計集團,從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工作室,做到如今市值數十億的集團公司,從頭到尾,都是我一手搭建起來的。
蘇輕語不過是我放在臺前的傀儡,是我爲了讓她安心特意給她的體面。
只是我沒想到,這份體面,最後會變成刺向我自己的刀。
送走王景隆,我陪他喝了酒,去商務KTV唱了歌,甚至按照他的喜好,送他去了常去的洗浴中心三樓。
等我坐進自己的車裏,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司機發動車子,我纔拿起快要沒電的手機。
未接來電99+,微信未讀消息99+,全都是蘇輕語打來的發來的。
手機剛插上充電器,鈴聲就再次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着“老婆”兩個字,刺眼又諷刺。
我按下接聽鍵,語氣淡得沒有一絲溫度:“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傳來蘇輕語帶着怒意又帶着委屈的聲音:“許流年,你在羣裏發的那句話是甚麼意思?我是你老婆,你讓我和顧言原地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