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把癱瘓的竹馬帶回家照顧,處處以他優先。
全然不顧我的感受,甚至逼我伺候洗腳、端屎端尿。
半年後。
我撿回一個流浪的殘疾女孩。
“她精神有問題,又無依無靠,在外面會受欺負的,所以我不忍心。”
夏薇薇把癱瘓的竹馬帶回家照顧,處處以他優先。
全然不顧我的感受,甚至逼我伺候洗腳端屎端尿。
半年後。
我撿回一個流浪的殘疾女孩。
“她精神有問題,又無依無靠,在外面會受欺負的,所以我不忍心。”
總讓我大度的夏薇薇,卻發了火。
“顧念安!瘋了吧你!”
“你居然帶別的女人回家?還是個精神病!你就這麼飢渴嗎?”
......
對上夏薇薇審問犯人般的目光,我皺起眉頭。
“能不能收起你齷齪的思想?能不能有點同情心,難道你要眼睜睜看着一個鮮活的生命死去嗎?”
半年前,夏薇薇的竹馬周世成出了車禍;夏薇薇不僅親自在醫院照顧一個月,還要帶回家。
我表示反對。
夏薇薇回懟:“世成一個人在這邊無依無靠,我不能不管。”
“大度點行嗎?有點同情心行嗎?別那麼多屁事!”
……
接着,她又頗爲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你真夠卑鄙的。”
“爲了趕世成走,竟然想出了這種齷齪辦法。”
說完。
她推着周世成進了主臥。
原本那是我和夏薇薇的房間,但周世成說自己有“空間狹小恐懼症”。
於是,夏薇薇又一次沒和我商量,就把房間讓了出來。
又在大牀邊弄了張小牀。
並定下規矩:【週一到週六在主臥照顧周世成,週末次臥陪我。】
我溝通過。
我鬧過炒過。
可每次夏薇薇都是說一套,做一套。
晚上。
我把沈青檸安頓好之後,就去了書房,等到半夜就聽到夏薇薇的尖叫聲。
“啊啊啊!”
……